姜寒生猝不及防看到她的笑颜,略有些不知所措,声线很低,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哑:“嗯,最好。”
叶黎扭头瞥了他一眼,而后,低头吟笑着。
。
叶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些奶油,呆滞的有些可爱,她问:“姜总,你在这边的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姜寒生顿了顿,他一言未发,弧线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地疏离和冷漠,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波澜不起,空洞般的盯着前方,待车子转了个弯后,他不紧不慢,气定神闲的说道:“嗯,好了。”
好一会,他许久觉得这句话太过于敷衍,他又扯着平常好听的嗓音问叶黎:“你呢?”
叶黎嗤地一笑,她还能有什么事情?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陈铭有没有抓到,犯了错就该承担后果,这一劫,陈铭是躲不过去了。
她闭了闭眼睛,“陈铭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嗯。“
“想怎么处置?”
叶黎觉得,这话不应该来问她,倘若是怎么处置一个罪人,说到底谁都没有姜寒生有手段,他也是商界出了名的从不手慈心软,任何人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旦犯了错误,必定是要承担责任,无论是谁也逃不掉。
可,这毕竟不是姜寒生的事情,她心底明白,既然早晚要从婚姻中抽离,是不能太过于依赖他的,这是她的私事,姜寒生已经帮了她太多太多,她甚至都要还不起了,又真敢再次麻烦他在这点小事上?
她顿了顿,语气不免冷了几分:“依法处置,该他承受的一分不少,不该他的不必强加。”
叶黎想,不知是她的做事风格和姜寒生越来越像了,还是她以往就有这般的思想和觉悟,只是许久没有用这生锈的脑袋,一时竟忘记了。
姜寒生冷冷的“嗯”了一声,没有在说话了。
车内又是一片静谧,安静到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在交缠。
打断这微妙气氛的还是一阵铃声,这铃声响了一阵子,手机自带的那种,很普通,绝对不是叶黎的手机在响。
“接一下。”姜寒生的口吻好似带着些命令的意思。
叶黎还未碰过他的手机,她自认为,关系并没有到可以窥探隐私的那一步,她略显呆滞,缓了缓,她才拿起手机,先问道:“你好,请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我找姜寒生,姜总。”
叶黎斜眼看来他一眼,见姜寒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她继续道:“嗯,你说,他在旁边。”
“姜总,我这次打电话只想找你讨个说法,我努力了整整五年,好不容易在众多面试者里脱颖而出,你的一句不需要就能抵我五年的时间吗?”听这个声音就能感觉到这女孩此刻的情绪很是不稳定。
叶黎怕出了什么事,这女孩应该年龄不大,她耐心的问道:“你是在哪个时间段去面试的呢?”
“年前。”她语气平静了些。
叶黎喘口气,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又说:“你面试的时间段姜总刚好休假,公司是由副总胡先勋代理,所以,你可能搞错了,你面试的职位应该是胡副总的秘书。胡副总现在已经离职,按公司的规定,抱歉,你不能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