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从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她想要的不过是,有个人可以懂自己欲言又止的话。
……
姜宝儿噗嗤一笑,逗她道:“你完啦,叶黎,你坠入爱河啦。”
叶黎撇了她一眼,而后,又跟着她笑了笑,语气无奈中又带着点宠溺:“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
姜宝儿倒是毫不避讳,她理直气壮的点点头,傲娇道:“对啊,怎么了?”
叶黎咂咂嘴巴,“啧啧啧~”
姜宝儿圈着她的脖子,趴在她耳边,语气轻飘飘的又带着点打趣之意:“你干嘛这副表情?我们两个敢爱敢恨,你们呢?哼哼,两个胆小鬼!”
说到这里,叶黎突然收住了笑容,喃喃道:“也是哦……”
姜宝儿见她状态不对,一定是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改口说:“行啦,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们两个都是慢热的人,慢慢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哦对,还有一句话,近水楼台先得月,反正你现在跟他可是合法夫妻,就算是把他拴在家里……”
叶黎察觉到姜宝儿这句话越听越不对劲,她捂住宝儿的嘴巴,道:“停停停,我哪有那么变态啊?”
说罢,两个人都笑了。
对面的白惜云直勾勾的盯着正在嬉闹的姜宝儿和叶黎,她内心难免颤动,睫毛随之煽动几下,拿起酒杯,硬生生喝下一口。
实际上,她是羡慕姜宝儿有那么多真心朋友的。
自从她生了那场病退学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真心对待她的人,亲情,友情,爱情,她什么都没有。
只要白傅在一天,她就没有一天是真正自由的。
她的那些泛泛之交全部都是她有目的的接近,目的就是为了帮白傅稳定合作关系,所以,她那些所谓的朋友只不过是她的棋子,而她,是白傅的棋子。
她不会对任何人付出真心,每个她接近的人,身上全都有利用价值,这样的话,往后她弃了那枚棋子,便不会不舍得。
只有和白傅维持好关系,掌权人的位置才有可能落在她头上,至于,那两个已经成婚的姐妹,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争取掌权人的位置。
她必须变得强大,这样才不会让人摆布,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拥有真心对待的人。
……
这时,很安静,胡先勋吃饱后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朱晓天都能听到他微弱的鼾声,看来,这家伙是真的累坏了。
朱晓天穿得比较厚,这房间里有点热,他脱下黑色大衣,站起身来抖了抖,而后他把大衣盖在胡先勋的后背上。
他坐下,看着胡先勋的目光中透着些怜悯。
现在想想,他家老头也算是仁慈了,至少没有逼迫他去继承家中产业,无非只是缺少了自由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