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上下级关系
白傅清咳了两声:“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别的我就不提了,只要姜总能好好经营我旗下的几个公司,我就心满意足了,放心,姜总的这点小秘密,我保证咽进肚子里,闭口不谈。”
姜寒生修长的指腹摩擦了一下椅子把手,看来,白傅这次是非要拉个垫背的了。
半晌后,他勾起唇角,笑的妖孽,语气带着点油腔滑调:“行。”他收起那邪魅的笑,眼神中满是锐利,冷厉道:“不要让我听到一点风声。”
白傅吞一下口水,他连忙点点头,额头因为心虚冒着层层细汗,他抬起头笑了笑,眼尾处露出几条鱼尾纹,“是是是,那是一定。”
叶黎这时也听出了不对劲。
她想:什么风声?姜寒生答应了他什么事情?
按理说,姜寒生此次来是想断了白傅合作的念头,可为什么她听这架势,反倒是白傅得了逞。
她冷清的脸蛋透着一丝丝疑惑,眼底满是担忧,不管怎么说,还是要问问他。毕竟,今天是她把姜寒生带过来的,他向白傅妥协,再怎么说也有她的责任,还是是要问清楚点好。
姜寒生不说要走,白傅也不敢提出先走一步,他就坐在那里,呆呆的喝着茶,抬眼间,他用眼神示意着同样在喝茶的白惜云。
白惜云一眼看懂他是什么意思,她站起身来,迈着妖娆的步子,走到姜寒生身边,语气娇滴滴的带着点妩媚:“姜总,聊到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您一定是累了吧?不如,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您放心,这里的日常用品都是新的。”
姜寒生这是自然是有些郁闷的,他目视前方,那双黑色眸子好似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眼底却又带着点冰凉,压根没有要搭理白惜云的意思。
看样子,他没有在发呆,手中还拿着杯子,时不时喝口茶。
白惜云的脸色难免有些难堪,脸刷一下的黑了下来,仿佛晴转多云,乌云压顶,那双眸子看上去冷了不少,但嘴角依旧是上扬着的。
叶黎看这形势不妙,她站起身,冲白惜云道:“白小姐,今晚我们就在这凑合一晚好了,麻烦了。”
白惜云看向叶黎的眼神多了分柔情,好似在感谢叶黎帮她化解尴尬,她忙点点头,说:“不麻烦,不麻烦,来者都是客嘛,惜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白傅等的有些焦急,毕竟,隔壁酒店还有个年轻女艺人在等待他。
白傅的夫人在生白家大小姐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白傅为了顾及三个孩子,一直没有再婚,但私下却找了不少女人。
白傅起身冲着姜寒生说道:“姜总,您看都已经这么晚了,不如,您早些休息?”
姜寒生缓慢的摆摆手,好似一个年入六旬的老人,拖着低沉的音色道:“你如果有事,可以先走。”
白傅的眼珠子撇到白惜云这边,姜寒生这句话简直是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这让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简直是在为难他。
白惜云简直是服了白傅了,她略显无语的撇撇嘴巴,而白傅则是求救般的看着她。
白惜云扯着清冽的嗓音,说:“父亲,你不是约了张医生给我做身体复查吗?我看这个时间点张医生刚好不忙,咱们快些去吧。”
白傅点点头,故作一副焦急的模样,“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事情。”
他又扭头看向姜寒生,挑着眉,道别:“姜总,那我跟惜云就先走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打前台电话,他们啊,都认得您。”
“嗯。”姜寒生鼻腔发音,冰凉凉的眸子依旧看向前方,只是忽地眨了一下。
白傅这才在白惜云的搀扶下往大门那边走去。
直到走出大门,白傅收住了笑容,白惜云心一紧,以为又惹他不开心了,她把头压得很低,已经准备好挨骂。
可她又自认为今天这件事做的不错,白傅不该训斥自己。
谁知道,白傅抬起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又放下,语重心长道:“惜云,你今天做的很不错,多亏了你,我才钓到他这条大鱼。”
白惜云受宠若惊,她的眸子里凝着阵阵波澜,半晌后,她摇摇头,“惜云不过是帮父亲引诱他来到这里至于父亲的成功,惜云是没有帮上一点忙。”
白傅欣慰道:“好啊!不愧是我白傅的女儿,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太过于骄傲自大。”
白惜云点点头,“嗯,父亲,我记住了。”
白傅抬眼扫了一下走廊墙壁上的钟表,他又道:“惜云,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吧。”半晌后,他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你有空的话去我办公室收拾一下桌面上的文件,那些重要的文件我忘记锁在保险柜了,一定不能被人发现啊!”
白惜云听到白傅夸自己内心还是高兴的,她内心渴望所有感情,她不想做个冷漠的人,她想像个正常人一样,也想得到白傅的关心,她打小就缺少母爱,即使现在她一心想要拿到掌权人的位置,可再怎么说也是个刚成年的小大人,心中难免不止有野心,更多的是感情。
她的声音变得急迫:“父亲,您刚刚不是说……要陪我一起去医院复查身体么?”
白傅的脸色顿变,他的眼底再也没有刚刚的柔情,满是不耐烦,训斥中还带着点抱怨的意思:“惜云!你有复查的时间还不如去公司加班。”他心虚似的摸了下鼻子,继续说:“再说了,你的身体早在两年前就痊愈了,张医生让你去定期复查,只不过是他想多在你身上赚些钱罢了!你一向是聪明的,为什么不懂得这些?”
白惜云刚好点的情绪,又被他话语间的不耐烦瞬间淹没,他的话像一阵巨浪扑击着她内心深处的那片柔软,甚至,有那么一刻,她觉得童年那个对她体贴入微的父亲是在演戏骗她。
自从她涉及了白家的商业,白傅对她再也没有父女之间简单的关照,现在看来,他们之间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不敢张口说话,让白傅听到她话语间的哽咽,那样的话,白傅又会训斥她没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