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的目光看了眼叶黎,眼底透着阵阵波澜,叶黎扭过头,正好撞见陈铮那双感激的目光,她有些纳闷,便歪了歪头,嘀咕了一句:“这厮看我做什么?神经病。”
陈铮仿佛重获新生,他本想着,那次在墓园就是和叶黎的最后一次交集了,往后,他们不复相见,再者,顾安宁是个小肚鸡肠的,见不得他和叶黎同出一个场合,所以,在墓地分别时,他就想到那估计是最后一次见她。
看来,那时的猜想是错误的,他看得出来,叶黎很可能就是姜寒生的秘密情人,他是这样推断的,像姜寒生这样神秘的人,姜太太更是不能出现在媒体面前和公共场合,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带叶黎出来,那就说明,叶黎并不是姜太太,也不过只是个无名无分的情人罢了。
可,他看得出,姜寒生对叶黎很不一般,甚至,他能从姜寒生眼中看出来一丝丝情意,他敢断定,叶黎断然对姜寒生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接近姜寒生是有些难,可,接近叶黎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他和姜寒生之间唯一的桥梁正是叶黎。只要叶黎在,想和姜寒生谈工作那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陈铮顿时信心满满,连看向姜寒生的目光都不再有畏惧感,他说道:“姜总,那下次见,我们就先走了。”
陈铮从凳子上站起身来,扭头看去,顾安宁这会倒是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这女人果然存不住气了,那张白净的脸蛋上被气的通红,像是茄子皮一样的颜色,她死死的盯着姜寒生,手中的筷子好似要被她捏断。
他很了解顾安宁,倘若他此刻再不去拉走她,估计等会就要造成不可收拾的大祸。
陈铮眼疾手快,他快步走了过去,一下摁住正在起身的顾安宁,他拉住顾安宁的冰凉的手,这次缓解了她心中的怒火,他趴在她耳朵边上,轻轻说了句:“安宁,别冲动,先跟我出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一句话成功引起了顾安宁的注意,她的脸色缓和了点,紧紧攥着的拳头也渐渐松开,她傲娇的冲着叶黎冷哼一声,在陈铮的极力拉扯下往前走去。
叶黎把口中的肉咽下去,喃喃道:“切,小学生……”
员工先扭头冲着姜寒生微微点了点头,而后,跟上了陈铮。
此刻偌大的大厅内只剩下姜寒生和叶黎二人,叶黎这时已经吃饱了,她揉了揉肚子,扭过头问他:“姜总,你怎么不吃啊?”
叶黎也是够纳闷的,她平时很少见姜寒生碰过食物,每次见他,不是在喝茶就是喝咖啡,不过,和她结婚以后,姜寒生没有碰过烟酒,只是,她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个机器人,都不用吃饭的吗?每天只喝一些抑制困意的东西。
姜寒生冷着眸子看了她一眼,叶黎嘴角沾着点油渍,那张素净的脸蛋上透着疑问,她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他。姜寒生吐口气,他伸出修长的手,用指尖戳了戳嘴角,他妖孽的挑着眉,好似在调戏她。
叶黎呆呆的咽了下口水,她下意识抿了抿嘴唇,好看的瞳孔因为太过惊愕的缘故放大了一些。
她想: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万一有监控怎么办?虽然和他是合法夫妻,再者,他长得很帅,可毕竟是女人,还是要矜持点才对。
她正在纠结,抬起眸子时,又看到他挑着眉,用指尖戳着嘴角。
叶黎蹙了蹙眉:不管啦!豁出去了!
她越过去,弯下腰,将柔软的唇覆上去,如同羽毛般缥缈,还是那般毫无技巧可言,粉嫩的唇一动未动的贴在他嘴角处,周围一切都安静了起来,仿佛静止了那般,只能听到两个微弱的喘息声**在一起。
她还能闻得到一股清新的木质香,扑入她鼻,这气味让她难免内心悸动。
叶黎眼底没有一丝丝波澜,她在想:是不是时间有点太长了……
叶黎慢慢脱离他的唇边,结束了这一吻,周围的空气变得黏腻起来,她吐出的气息温热清香,盯着他的眸子,问:“这样,可以了吗?”她的声音还带着点迷离,有股暧昧的气息。
姜寒生的拳头紧紧攥着,手上的青筋暴起,眼角泛着红,冰凉凉的眸子此刻也透着温情,他好似在强忍克制,蹙着眉,表情动容而严峻。
这么僵持了一会,他怕叶黎弯着腰肚子会不舒服,只好伸出热滚滚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腰,叶黎的腰依旧细软,他不敢多逗留,手劲儿狠狠往前一带,她的腰板顿时挺直,只是,起身时有点猝不及防。
他无奈的吐口气,又把修长的手指移到她的嘴角处,叶黎的后颈潜意识缩了一下,那双眸子闪亮亮的透着阵阵波涛,他的手又往前进了一些,指腹覆上去轻轻擦拭掉她嘴角上的油渍。
“这么主动?不是说不喜欢我么?”他的尾音音调微扬着,带着一点点吊儿郎当的散漫,嗓音低低缠上来,撩拨得人耳尖发麻,开始发烫。
叶黎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刚刚的行为,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孕傻三年,原来,他只是好心提醒她擦拭一下嘴角边的油渍,她却这么没大没小的亲上去,这可不是矜持不矜持的问题了,甚至是有点变。态了。
叶黎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她深呼一口气,抑制着内心的羞耻感,她扬起下巴,傲娇道:“才没有,你想多了吧,再说了,这也不能怪我啊,你刚刚那不是在明示我吗?你又不说话,我哪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她试图把这个锅甩给姜寒生,神情极其不自然。
姜寒生扯着嘴角轻蔑一笑,整张脸妖孽而淡漠,他嗤之以鼻,拖着不屑的嗓音说:“我想做什么还需要明示你?”
叶黎不依不饶,冲着他愤愤道:“我们可是合法夫妻,我这么做又不犯法。”她这是在没理找理,死鸭子嘴硬。
姜寒生似妥协般缓慢的点着头,“这可是你说的。”
叶黎没有正面回应他,只是拎起板凳上的包,理直气壮的冲着他道:“送我回家,我困了,要睡觉。”
姜寒生的目光移到正前方,他转着手指上的戒指,拖着低沉的嗓音道:“正前方有床。”
“不要,我要回家。”
姜寒生无奈吐口气,他起身,站在叶黎面前顿时犹如一面墙,将前方的光亮全部遮挡住。叶黎满脸不悦,她往后退了一下,这家伙站起来实在是太高,压迫感太强,她瞬地没有了刚刚的威慑力。
“走啊,送你。”他略过叶黎,往前面走去,只留下一股带着木质香气味的风。
“等等,现在还不能走,我还要办一件事。”叶黎愣在原地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