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咧嘴一笑,说:“大概是,这床实在是太硬了,这腰啊实在是疼。”
具体为什么疼,叶黎想,大概是孕期的缘故。
姜寒生淡淡吐口气,胳膊支撑着上半身坐起来,问:“以后哪不舒服一定告诉我。”
叶黎猛地点点头,“嗯,一定告诉你。”
他扭过头,伸出有力的臂膀,轻轻这么一带,柜门咔嚓一下被打开,他掏出最厚的被子,提起来,转过身。
姜寒生伸出手抓着她的胳膊,扶着她起来。叶黎没有说话,转身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他很熟练的三两下把被子整理好,又把手摁上去,试一试柔软度。
“试试。”他吐出两个字来。
叶黎淡淡嗯了声,坐在**,身子压了压,嘴角轻轻上扬,“嗯,好软。”
他伸出长臂把夜灯关上,边说:“侧躺,帮你揉揉。”
叶黎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虽说是夫妻,可总归是有些羞耻感,她神色极其不自然,尴尬的眨巴眨巴眼睛,身体却还是很诚实的侧躺着。
她的冰丝睡袍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实在是,侧躺下来,身材的轮廓依旧明显,凸凹有致,腰部弯曲的像一条急转弯的路口。
他的眸子滑向上腰,骨节分明的四指放在她的腰窝,轻轻揉捏着,力道时而轻柔,时而有力,就这么交替着来。
叶黎合上眼睛,疼痛感确实减少了很多。
很快,她便沉沉的睡去。
——
这厢。
姜宝儿躺在长椅上,惬意的喝着红酒,两条腿**着碰撞。眸子浅浅的盯着窗外的的楼顶,那灯光晃眼,实在是好看。
朱晓天推门而入,看着姜宝儿杯中的红酒,他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上前,将她手中的高脚杯夺过来。
声音难免带着点凌厉:“姜宝儿,你不要命了?”
姜宝儿被他的嗓音吓到,她收起笑容,却打趣道:“什么叫我不要命了?我不要谁要?你要啊?”
朱晓天的脸色阴沉下来,眸子越来越冷,“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上次动过一次手术了,你难道还想再来一次?”
姜宝儿确实在日渐消瘦,下颚线比之前要清晰太多,五官更加突出,只不过脸色没有之前红润,有时苍白的可怕。
姜宝儿讨厌被人这样训斥,她也拉下脸,满不在乎的说:“再来一次又怎么样?不是有我的小朱助理照顾我么?”
朱晓天逐渐平静,“如果哪天我不在了呢?你该怎么办?”
姜宝儿听到这话,顿时察觉到了一丝丝异样,她凝着眸子,从躺椅上猛地坐起身,声音也严肃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朱晓天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故作镇定,喉结滑动了一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哪天我有事情不在,你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姜宝儿,‘一直在’这三个字很不负责,所以,我从未跟你说过,我不能保证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