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的这场大病挡了你的财运,听听,多么荒谬的理由啊,你永远都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
白傅叉着腰,叹口气道:“我早已经问了其他公司的老总,他们都这样做根本没事,只要不往外说出去就好,怎么反倒是你在这其中捣乱呢?”
“今天,你必须把这件事交代清楚,不然我就……”
白惜云指着他喊到:“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啊,反正你也一样逃不掉。”
白傅还真被激怒了,扬起铁链就要往白惜云那张红透的脸上砸去。
姜寒生这时已经从另一面窗户翻进来,他站在白惜云的门前,敲了敲门。
白傅听到敲门声,扬起的铁链也放了下来,白惜云本闭上着的眼睛也睁开了。
白傅觉得有些奇怪,他早已命令所有人,今天都不准到后院来。
他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要跟他白傅对着干。
白傅对于不请自来的,到底是有些后怕,他先试探的问:“谁啊?”
“我。”
姜寒生幽冷的嗓音传入门内。
白傅闻风丧胆,毕竟,这家伙可比他的手段残忍一百倍,他百般猜测,却怎么也想不到是他来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眼下,除了翻窗户,也没有其他办法能进的来后院了。
白傅先便寒暄地说:“哦。原来是姜总来了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准备午睡,您等等,我披件衣服。”
他说罢,又扭过头,用青蛙般圆润的眼睛示意白惜云快换身干净衣服。
白惜云却说道:“死到临头了,你还装什么装?”
“你……”白傅吹胡子瞪眼地指着她,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白傅害怕事情败露,只好伸出手,拽下被褥盖在了她身上。
这才笑脸盈盈的打开了门,看到姜寒生那阴沉的黑脸,他瞬间咽了下口水,支支吾吾地问:“姜总,您怎么来了?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姜寒生直接略过他走进去,看着地上绝望的白惜云,他一皱眉,扭过头,冷冷地问白傅:“这是你女儿?”
白傅点点头:“是,你们上次见过面的。”
姜寒生拉过椅子,神情懒惰的坐上去,又冰凉凉的眸子扫了白惜云一眼,“放她走。”
白傅一惊,他故作镇定地说:“姜总,惜云做了错事我才让她跪在这反省的。”
白傅渐渐装不下去,便直接表明态度说:“这是我们白家家规,难不成,姜总还要改了不成?”
“如果您有工作上的事情同我细说,我这就去找人定一家餐厅,也免得您看到惜云觉得碍眼。”
姜寒生玩弄戒指的手指停下来,他加重了语调,再次说道:“我说让她走,你听不见么?”
白傅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灵光一现,有突然想到自己手中还抓着他的把柄,即使他的势力再大又如何,人总归是不能有软肋的。
白傅并没有直接说明,而是话里话外地提醒般的问:“姜总,最近跟太太怎么样?一定还是那般幸福吧?真是叫人心生羡慕啊,哦对了,我听说太太已经是孕晚期,您不在家里照顾着,还有这闲空来管我家中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