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舟却吊儿郎当地说:“你别说,我发现啊,这个职业我倒是愈发喜欢上了,多爽啊,每天到处转。”
苏晚晚低头,小声骂了句:“撒比。”
苏以舟一笑,边往前走,边看着叶黎撂下了句:“走了啊,下次见。”
叶黎没敢做出任何反应,旁边的这位怕是早已怒火上升了。
叶黎如同机器人一般,呆呆地扭过头,看了眼姜寒生。
姜寒生低下深色眸子,瞄了一眼手里还被叶黎拿着的那包纸巾。
他伸出长臂,轻轻一带,便将那包纸巾夺了过来,他随手往后一扔,那包纸巾便飞到了三米开外的位置。
他蜷起胳膊,轮廓清晰的下颚枕着拳头,歪着头,以一种慵懒又强制地姿态看着她,冷冷地说:“老婆,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么?”
叶黎故作懵逼,她摇摇头,一副毫不知情且无所谓的模样,不经意间地问:“我跟你解释什么?我啊,身正不怕影子斜。”
叶黎低下头,喝了一口热奶昔,她咂咂嘴,仿佛毫不在意他此刻是什么心情。
姜寒生见叶黎这态度,便是怒火上头。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粗鲁的将她扯过来,眼底泛着阴鸷,“说。”
叶黎可不吃他这套,她顿时故作委屈地撇撇嘴,眉头皱起,趁着刚刚电影烘托的气氛,她加速在脑袋里运转着,眼角瞬间滑落了两滴泪,硬生生掉在他的手指上。
她的嗓音打着颤,委屈巴巴地问:“你问就问嘛,你扯我干什么?弄疼我了都。”
“你怎么那么凶?”
她呜呜咽咽地哭着,一副可怜见儿地模样。
姜寒生有点愣,他把手冲她下巴上移出来,扬起,放在她的后颈,轻轻拍了下,低声哄道:“好了,别哭了,我不该说话那么大声。”
他用略显粗糙的指腹,将她的泪水擦拭干净,眼神闪过阵阵心疼和怜悯。
叶黎哭过之后,才抽泣着说:“我压根都不知道他是谁,上次,他也是见我穿的太单薄了,才卖给我一件新的外套,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是苏晚晚的哥哥。”
姜寒生抓着她的后颈,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是我的戒备心太强了,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
叶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鼎鼎大名,受全城人敬重地大亨姜寒生,竟然还会亲口低头道歉?
叶黎感觉,她这次做的确实有点儿过了。
叶黎瞬间停止了抽泣,伸起纤纤玉指,碰住他的下巴,软唇敷上他的脸颊,轻轻一吻,又极其严肃地说:“姜寒生,我不允许你低头,就算是对我也不行。”
姜寒生没有说话,只是用动容炙热的眼神回应她,他轻声一笑,有点儿无奈,“唯独是你,才能让我心甘情愿。”
叶黎难免有点触动,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颊,淡淡地说:“我陪了你这么久,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见了不过两面的陌生人生气呢?”
“我什么样,你是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