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天石化在场,他一句话都没说,无论他再这么说都成了狡辩,倒不如低头认错,这样还能少挨一顿毒打。朱晓天关掉免提,把手机拿的远一些,电话那头传来阵阵谩骂声,朱晓天有点庆幸朱总此时此刻没有在现场,而是隔着这一层屏幕。
骂了整整半小时,朱总许是骂累了,在最后喘口气,平静地说:“今天晚上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把宝儿带回来,我们好好跟她道个歉,听见了吗?”
“知道……”
还没等朱晓天应,又听到朱总骂道:“今晚八点之前回不来,你就死在外面吧,我们朱家没有你这样没出息的儿子!”
“嗯嗯,行,知道了。”
直到朱总把电话挂断,朱晓天才长吁一口气,把手机装进口袋里,他平静如水地走到她面前,问:“听见了吗?”
姜宝儿将头扭到一边,“没听到。”
“行了,你就别跟我赌气了,如果你觉得实在是不解气,我就把乐队解散了,以后安安心心的陪着你好吗?”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为了这点事情生气呢?”
姜宝儿看向他,没说话,只是把落在手心里的包,往肩膀上提了提,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朱晓天抓狂地挠了两下头发,追在姜宝的身后,问道:“宝儿,你一句话不说是什么意思啊?”
“宝儿,你等等我啊。”
——
另一边,姜寒生穿着深蓝色睡袍,古铜色的大片胸肌露在外,碎发还带点湿漉漉,眼神轻蔑而慵懒,骨节分明的中指放在鼠标上,他抬起深眸,瞟了一眼叶黎,嗓音低醇微哑:“确定要全部发出去?”
叶黎伸出手掌,掀了掀眼皮,走到他身边,将他挤到一边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手拿来,我再看一遍。”
姜寒生愣了下,把手交叉,放在腿上,给她让出空隙。
“坐下,站那不舒服。”他淡漠地扫了眼她散落地乌发。
叶黎把头发重新撇到耳根后,扭过头一看,他占着整张椅子,略带调戏之意。
叶黎诧异地指了指,问:“不是,你这让我怎么坐?”
他拍了拍腿,“坐这儿。”
叶黎有点烦躁,骂道:“你有病吧,让开,你爱坐不坐。”
她目光下敛,不悦地瞥了一眼他的双腿,“起开。”
姜寒生立马起身,怯怯地移到一边去,“你坐,你坐。”
叶黎打开凳子就坐了上去,这几篇通告上全是顾安宁和唐青入在圈内黑料,每一篇都足以让人大跌眼镜,甚至不堪入目,她的指尖在鼠标上滑动着,看的尤为认真,嘴里还喃喃道:“我得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嗤,随便的一篇放出去,都能让她们俩永生不得翻身。”
她的目光清冷,却又带着一股狠劲,好似要将那两人打到地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