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检查过后,一切都没问题,姜宝儿才走过去,握着她的手,安慰道:“你别紧张,我给他打个电话。”
阵痛愈加强烈,叶黎的嘴唇煞白,额头冒着细汗,她没再讲话,想要保留一些体力。
姜宝儿给姜寒生打去了电话,打了好几遍也不见接通。
姜宝儿蹙着眉,说道:“没接。”
叶黎轻轻摇着头,“算了,没关系,我可以的。”
姜宝儿说话声带着点哭腔:“没有家属怎么行啊?”
叶黎突然一笑,“没事,别哭,又不是什么大事。”
姜宝儿点点头,静静地看着她,没再讲话。
叶黎的眸间突然闪过一丝丝的冷意和悲恸,想想也觉得可笑,腹中孩子只不过是个下药得来的,他又怎会在乎。
照他的性子来看,在这个时间段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会放任不管,除非是他所在意的东西。
叶黎心底明知道,她有自信,公司绝对排在她的后面。而且现阶段,公司断然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叶黎都明白,甚至已经猜到了他去干了什么,即便是这样,她也要尽力生下这个孩子。
等到即将开指的时候,姜宝儿这才准备离去。
走时,姜宝儿特意吩咐:“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先保全自己。有些话我已经告知李医生,你只管放心,记得我还在外面等你。”
叶黎哽咽着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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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生开着车往西城驶去,只见他猛踩油门,面色看起来好了不少,可那双黑色眸子依旧透着一股锋锐。
直到来到一片海边,他的车子才骤然停下。
打开车门,狂风呜呜地叫好似一只鬼,将他的西装卷起来。
码头骤然停着一艘轮船,他独自走过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们都望向他,眼睛里满是好奇。
他试图要上船,却被人从中拦截,那人说道:“先生,您还没买票,不能上轮船。”
姜寒生此刻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眼睛犹如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他怔怔地看向前方,目光突然下敛,掏出钱包,扔在了那人的手中,那人打开一看,眼里满是惊恐,他冲着姜寒生的背影喊道:“先生,您给多了。”
姜寒生没有讲话,也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掏出手机,不知给谁打去了电话,他问:“她在哪?”
得到答案后,他闭了闭眼睛,往一等套房走去。
来到房间门外,他推开门,只见女孩身上被鞭打的遍体鳞伤,伤口上还渗出了浓浓鲜血,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实在是不好闻,地板上是一个个红透的脚印。
姜寒生走进去,转过身,看了一圈也没见其他人,这让他不禁觉得怪异。
他站在离女孩两米远地的地方,试探性地喊了声:“小小?”
那女孩没应,她一动未动,许是被鞭打的太过而昏迷。
于是,他慢吞吞地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白色手套戴上,试图伸手拍一拍她。
谁料,女孩一个转身,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直逼他的胸口。
姜寒生倏然起身,躲过这致命的一刀,掀眸一看,这人穿着白色裙子,可却是个男人脸。
长相粗犷,皮肤糙黑,身形却算不上庞大,背过身去,确实像个女孩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