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离那片温热,嗓音微哑:“你的生死可以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但唯独我。”
叶黎伸手摸了摸被他咬了一下的唇,很平滑,还好没有破皮,她皱着眉,大骂道:“姜寒生,你疯了么?你这样跟疯狗有什么两样?”
姜寒生低着头,闷闷地扳动着银色打火机,他平静地说:“你就当我疯了吧。”
叶黎不想在说些什么了,她拿起一瓶饮料,猛地喝了一大口,又放回了原位。
他刚想习惯性抽出一根香烟,指尖楞了一秒钟,又将抽出一半的香烟摁了回去,重新放回了口袋里。
叶黎深呼吸,她扭头一看,那两个狗仔还在拿摄像头对着车的方向。
她启动车子,冷冷对他说:“系上安全带。”
她怕他会多想,又添了一句:“他们正盯着我们呢,往前开一段你再下车。”
姜寒生却沉闷地说了句:“带我去你家。”
叶黎一口拒绝道:“不要。”
姜寒生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半晌后,他掏出结婚证在叶黎眼前晃了晃,“我有权利见初禾。”
叶黎的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幼稚。”
实际上,叶黎是不想让姜寒生去的,一回生二回熟,有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
她只好吐口气,转了个大圈子,往家中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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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黎推开门,让出了一个窄小的通道,不悦地说:“进来吧。”
姜寒生轻轻一闻,他身上还留有一股香烟的味道。
他迈了进去,先四处张望了一番,问:“浴室呢,我要洗澡。”
叶黎低头暗骂了一声,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出这样不文明的话。
她不耐地翻了个白眼,“你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啊?”
姜寒生却懒洋洋地叉着腰,声音张扬:“有老婆的地方就是家。”
叶黎愣在原地瞬间石化,“真恶心。”
她指了指右边的第一个房间,不耐地说道:“那就是。”
姜寒生刚要走过去,又扭过头问:“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叶黎: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她有点无奈,但他这身烟味,倒也不能接近初禾。她只好不情不愿地点点头,“你先洗着,我去找找。”
正在做饭的朱阿姨打开厨房门,拿着勺子,探出头问:“小黎,回来了?”
目光转过去,她看到了姜寒生进浴室时的侧脸,朱阿姨一眼认出来了他,她惊恐不已地瞪大了双眼,看嘴型好像在问:“他怎么来了?”
叶黎看了眼浴室,这时已经传出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她走到朱阿姨身边,解释道:“他就是来看看初禾。”
朱阿姨觉得纳闷,又皱着眉问:“这,这怎么还一进来就直奔浴室呢?”
叶黎尴尬一笑,“他身上有烟味。”
朱阿姨旷然大悟地哦了声,她牵着叶黎的手,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小黎,你做的很对,姜总再怎么样,他毕竟是初禾的父亲,血浓于水亲的很,人不能总活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