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黎瞳孔一震,泛起阵阵波澜,不知为何,看到他时忽然鼻头一酸,眼泪抑制不住地想要掉下来。
姜寒生上前,揽过她细软的腰肢,对着导演一笑,嗓音低醇:“请问,我夫人错哪了?”
导演一副既震惊又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前期的传闻闹得轰轰烈烈,基本上全城皆知,叶黎确确实实地是被姜寒生给抛弃了,而且,沈鹿也敢肯定,姜寒生只不过一时对叶黎的脸蛋起了贪念,并非真的爱她,无论怎样欺辱她都是没有关系的,只是,眼下姜寒生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了呢?
而且,他搂着她,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底下的所有人全都跟导演一个表情,眼中满是震惊,那同情的目光忽然就转移到了导演的身上。
导演站起来时,倏然腿一颤,差点没站稳,好在扶住了身后的板凳,他尴尬的神色中透着一点点笑意,笑得有些勉强,声音打着颤,磕磕巴巴地说:“姜…姜总,您怎么来了?”
姜寒生低头看了眼叶黎,眼中泛着柔情的涟漪,好似要黏在她身上,看向导演时,却带着十足的狡诈,他语调上扬,玩味地说:“当然是接我夫人回家吃饭了。”
他单挑着秋波眉,目光锋锐,“怎么?你以为我是来教训你的?”
导演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倒是十分地聪明,迅速把头扭到了一边。看向叶黎微微举了个躬,满脸地歉意,说:“抱歉,叶小姐,刚刚对您爆了粗口,对不起,千错万错都在我,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等他把话说完,叶黎便冷冷说道:“我不是什么所谓的‘大人’,更学不会宽容大量,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她特地加重了最后几个字,以示强调作用。
姜寒生便附和道:“听见了吗?我夫人不接受你的道歉。”
他的眸子一冷,暴虐渐起,语气冷:“学不会怎么说话,那就把嘴巴割掉。”
导演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求饶道:“不要!不行!姜总,不,姜爷,您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以后还要工作,如果没有了嘴巴,我还怎么见人?还怎么工作啊?”
姜寒生轻轻吐口气,掀了掀眼皮,反问道:“你觉得,惹了我,还有工作的机会吗?”
两个保镖很自觉地走上前,分别架起导演的两只胳膊,轻松将他提起来,往门外走去。
叶黎伸出手,在他后背上狠狠掐了两下。
姜寒生感觉到后背痒痒的,他知道,那是叶黎在掐他。
谁料,叶黎直接撂下他,气鼓鼓地往前歪歪扭扭地走去。
姜寒生眉头一皱,语气很重:“谁若是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下场不比他好。”
众人吓得不敢吱声,看样子是怕极了,只是木讷地点着头。
姜寒生快步往前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小跑了起来。
田橙会意一笑,并没有跟上叶黎,只是默默帮叶黎收拾着东西。
叶黎走路仿佛都带着气儿,衣服紧紧贴着她身,她迈不开腿,臀部也不受控制地一扭一扭。
她最讨厌自己这副妩媚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她的眼圈泛着红,几欲滴血,鼻头也红红的,看样子委屈的不行。
姜寒生很快追上了她,上前牢牢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叶黎拼命地往后退,最终甩开了他。
她抽泣着说:“你来干什么?”
姜寒生眼底闪过一丝丝地担忧,却玩味般的打趣道:“想你了,来看看你。”
叶黎没控制好情绪,眼泪成串的往下掉,一直流到了修长白嫩的脖颈上。
她不想再多说些什么话了,只是一个劲的在哭,她继续往前走着。
姜寒生在后面追着,边脱下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叶黎,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我一把年纪了,跑步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
“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饭。”
叶黎倏然停下来,闷闷地问了句:“吃什么?”
姜寒生只觉得她这副模样很可爱,他便轻声一笑,“你想吃什么都行。”
哭过之后,叶黎的妆容彻底花了,眼圈黑黑地犹如一只熊猫,脸上的粉底液呈波浪状,好似在脸上画了一幅画那般,红红地嘴唇还不满地撅着,虽然是妥协了,可声音却还带着气儿:“算了,算了,我哪配跟你这个大忙人一起吃饭啊。”
姜寒生却说:“上次在酒吧外,你不是说要我离你远点吗?”
叶黎点点头,边伸出手推着他,“对啊,你快离我远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