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姜寒生长吁一口气,缓缓讲道:“那天是我把她带到海边,父亲发现了不对劲,找人把我接了回去,在窗外,我亲眼目睹了她被人强行推入了海中,我明明有机会救她,奈何那时我年龄太小,父亲把我锁在家中,十几天没让我出门。”
“后来,我无数次打听她的消息依旧杳无音讯,我日日夜夜愧疚的睡不着觉,远离了所有人。”
叶黎攥紧了拳头,她低下了头,不知该想些什么。
许久,姜寒生又说道:“叶黎,那天是我身不由己,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叶黎抬头问道:“倘若我那天真出了什么事……”
姜寒生摇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倘若真有什么意外,我也不会独活,我不想这一辈子都活在忏悔中。”
叶黎静静地转过身去,只是看着窗外,没再讲话。
她走了神,实际上,她心中的芥末还没被完全的解除,她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办。
她想多站在他的角度想了想,那她受的那些委屈呢?她不知该怎么抚平心中的伤口。
半晌后,她问:“那你喜欢过她吗?”
姜寒生应道:“没有,那时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我从始至终都只爱过你一个人。”
姜寒生沉闷地说:“叶黎,我知道你恨我,我不会再奢求你回应我同样的感情,但我会一直陪着你,哪怕的朋友也好,陌生人也好,你需要我我就在。”
叶黎哭的泣不成声,只是轻轻点着头,嗯了声。
车子骤然停在服装店门外,姜寒生打开车门,下了车,叶黎也走了下去。
店主躺在那呼呼大睡,叶黎走上前,轻轻喊了声:“老板,起来赚钱了。”
老板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到叶黎那张阴森地脸,再加上这身红裙,她又吓得尖叫了一声,“鬼!鬼啊!”
叶黎掏出一个皮筋,扎起了头发,说道:“老板,没吓到您吧?不好意思啊,我的妆花了,还没来得及卸掉。”
店主这才反应了过来,她拍了拍胸脯,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没事,随便看看。”
叶黎点头,随便挑了件及脚踝的白色长裙换上,又披上了姜寒生的西装,说道:“就这件吧。”
靠在门上的姜寒生走了过来,问:“多少钱?”
“两千八。”
姜寒生抽出现金,放在桌面上。
店主冲着叶黎问:“姑娘,我这里有湿巾,你需要吗?”
叶黎笑着点点头,“非常需要!”
店主也笑了,抽出几张递给叶黎。
叶黎咧嘴一笑,“谢谢老板,祝您生意兴隆。”
说罢,叶黎转身就走,姜寒生紧紧跟在后面。
刚走出门,叶黎便闻到一股烧烤香味。
扭头一看,还真有一个小摊,她擦了擦脸,戴上口罩往前走去。
只撂下一句:“你在这等会,我去买点吃的。”
姜寒生无奈一笑,点了点头,眼神一刻不离地盯着叶黎蹦蹦跳跳的白色背影。
许久,叶黎拎着两大兜烧烤,手里还拎着两瓶啤酒,往这边走来。
姜寒生忙上前,帮她拎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