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略显粗糙的手,捧着她的脸颊,轻轻用指腹摩擦了两下,这才转身离开。
房间门再次被关上,叶黎站在那,听到阵阵雷声,但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和恐惧。
她就站在那,看向前方,因为她知道,姜寒生此刻也同样在注视着她。
叶黎站在那等了许久,依旧不见身体有任何反应。
直到门外地医生喜悦地说:“成功了。”
她把门打开,姜寒生走了过去,一把揽过叶黎的腰,下巴伏在她的肩膀上,喃喃说道:“叶黎,你做到了,以后再也不会痛苦了。”
她也笑着点了点头,重重地嗯了一声,两行泪开心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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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先勋回到公司的时候,刚好是中午时分,正是最热的时候,他没感觉到饿,只是想尽快回到办公室里吹吹空调。
他大步流星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却看到胡英润脸色阴沉地坐在位置上,看他这表情,大概等会又是一场风云血腥。
他装作没事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淡淡喊了声:“父亲,您怎么来了。”、
胡英润抬起头一笑,笑得有些可怕,仿佛藏着刀,他扶着桌面站起身来,走到胡先勋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笑意说道:“我来,当然是看看我的儿子最近吃得惯不惯,睡得香不香啦?”
胡先勋勉强地笑了笑,淡淡说:“我啊,吃得惯,睡得也香。”
胡英润伸出手,覆盖在他的左边脸上,轻轻拍打了几下,“那就好啊,那就好啊。”
倏然,他收住了笑容,脸色仿佛晴转多云夹着点电闪雷鸣,重重地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这清脆地巴掌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他咬着牙,指着胡先勋骂骂咧咧地问:“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去找她了?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简直是不可理喻!胡先勋,你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不清楚啊?还想着攀附姜家,你能不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一阵阵辱骂声传入他的耳朵里,胡先勋这次也彻底的被激怒了,他攥起拳头,胳膊上的一根根青筋暴起,眸子越来越冷,暴虐渐起,他忽然抬起头反驳道:“您凭什么要操控我的人生,我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提线木偶!”
他说出这句话后,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不少。
“我胡英润有你这样的孩子,简直是人生中最大的败笔,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他抬起胳膊,试图再次往胡先勋的脸上打去,这次却没能得手,只见,胡先勋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他的胳膊。又猛地往前一推,胡英润的胳膊被硬生生地甩了回去。
胡英润则是一副极其难以置信地表情,他苦笑着说:“好啊,胡先勋,这就是你对待父亲都态度吗?我虽没有像你母亲那样含辛茹苦的照顾你,但这些年我也从未委屈过你吧?”
胡先勋却说道:“你的一句句为我好,可你从来都在安排我的人生,我不配有喜欢的人,不配有喜欢的事物。”
“您觉得,这样的我真的开心吗?”
胡英润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他淡淡说道:“能怪不得我。怪就怪在你生在了豪门,就该承认继承家业都责任。”
不知怎地胡先勋倏然想到了姜宝儿。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压着低沉地声音道:“如果我说不呢。”
胡英润忽然一笑,这笑中带着点隐晦地嘲讽,他平静都说:“这可由不得你。”
“您从来都是这样的强势。”他冷冷撂下一句。
“这tm的破总裁谁爱当谁当,我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