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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顾皎皎的罪恶之手（第2页）

那日顾皎皎问他，有没有梦到自己冒着雪立在她的坟前。

当然有，那个画面他梦到过无数次。

四面萧萧，风大雪寒，自己冒着齐膝的大雪站在一个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的坟前，风吹到他几乎站不稳，几次差点摔进厚厚的雪中。

也正是那个场景，自己掏出怀中的白色药瓶，服毒自杀，倒在碑前。

所以当顾皎皎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仿佛一瞬间梦里那个自己的所有孤寂，所有绝望和所有空妄的对来世的祈求，都落到了他的心里。

纪嘉辞微微转过头，“谢我什么？”

“谢你上一世保全了丞相府的清誉，谢你为我立碑。”

“还谢你这一世，愿意接受我的靠近。”

纪嘉辞听到这话眼珠一转，颇带着些不服的将整个头转过来看着顾皎皎，“你？靠近我？”

冷笑一声，纪嘉辞接着说：“是谁想尽办法叫公主接近我，是谁说不要把梦当真，说公主挺好的的？”

“额”顾皎皎噎住，他好记仇啊。

顿了一下，顾皎皎看着纪嘉辞一脸“编吧我就看着你编”的表情，义正言辞地说：“事情已经过去两三年了吧，那时我还小，若真要追溯，说的那些胡话约莫是不作数的。”

纪嘉辞笑了一声，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眸子只亮了一瞬，又再暗下去。

“可我这一次，还是没有保住你的爹娘。”纪嘉辞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眶略微变红，眨了一下眼睛，继续说道：“我原以为解决掉谋害丞相府的赵翌澜和杨首辅父女，你便不会如上一世那样，可是我没想到纪嘉程。。。。”

“杨首辅真的是你杀的呀？”顾皎皎突然问，打断了他原本的话题。

“嗯”

顾皎皎想到他当时受的伤，“所以你那时腰上的伤就是刺杀杨首辅留下的？”

“。。。。嗯。”

顾皎皎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滑到腰上，隔着衣服摸受伤的地方，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条细细薄薄的伤疤。

“好傻。”顾皎皎说。

“我总觉得，人定胜天。”

“嗯，”顾皎皎手指摩擦着手下的皮肤，对着纪嘉辞点头道：“你这一次救下了我。”

腰腹被摸得火热，纪嘉辞靠向顾皎皎，把头埋进她的发间，喃喃道：“也是救了我自己。”

顾皎皎一面接受着他的靠近，一面又产生新的好奇，“你既然已经知晓所有事情的发展方向，为何不早早跳出困局？”

“我跳不出，”纪嘉辞解着顾皎皎的腰带，只分给了她一个眼神，“你祈求我帮你摆脱赵翌澜的时候其实我懂你的意思。”

手中半天没有进度，纪嘉辞开口，“腰带怎的系得这样紧。”

“防贼。”顾皎皎嘴角忍不住扬起，笑着道。

在顾皎皎的帮助下终于松开腰带，没了束缚，身上的衣服也松散开来。

“我那时只觉得你俩才是冤家，我不必惹祸上身，”纪嘉辞又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是真的不想管的，如果他后来不伸手抓你。”

“你终于承认了，他的手就是你打掉的。”顾皎皎拦住他要继续下去的手，又问：“还有那次，我在藏书楼里睡着了，早上起来你的披风盖在我身上，其实是你走的时候给我留下的吧，怕我受冻。”

“嗯”纪嘉辞将手从她的手下逃脱，一路挑起顾皎皎肩部的衣服，“其实那晚我守了你一夜。”

顾皎皎配合着褪下衣服，“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