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会,花姜就要起身干活。
顾皎皎叫住她,又问起了另一个人。
“花姜,你可知,华昭宫的那位,如今怎么样了?”
花姜眼中浸满诧异,这个被皇上带进宫的别人的替身,并且没名没分的,竟然敢问皇后的事?
“主子,你可闭嘴吧!问顾姑娘就算了,皇后的事可不敢多说!”
“说说嘛,这里有没有别人!”顾皎皎颇为在意地从贵妃椅上起身,从慵懒地躺着变为双手置于膝盖上的端正坐姿。
花姜凉凉地看了一眼顾皎皎,又转身看了眼紧闭着的大门,这才开口,“皇后从前可受宠了,只是后来皇上病了一段时间,如今病好了,皇后求见却也不见了。”
“皇后求见?”
储凝去找纪嘉辞了?
顾皎皎正愣着,花姜又说:“是啊,昨个皇上一出崇明殿,皇后得着皇上病愈的消息了,第一个去的,不过没见着就是了。”
说话间门外响起通报声,竟是皇后来了。
顾皎皎和花姜都是一愣,说曹操曹操到。
多时不见,顾皎皎现在看着储凝到真有了些母仪天下的样子。
身后的太监还是从前那个,储凝倒是专一。
储凝进了皎月宫,看见着个向她行了礼的姑娘却是一愣。
“你是皇上带回来的?”
怎么不是顾皎皎?
她收到消息,皇上病愈了,还出了一趟宫,带回一个姑娘来。
本来皇上能活着回来她就已经很惊讶了,没有她在,皇上的情蛊是如何得解的?
抛开这个问题不说,又带回个姑娘,她原本以为是顾皎皎,想着还能来聊两句解解闷。
竟不想是个素未谋面的。
储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原想着免了顾皎皎的礼,现在硬是收回手,由着眼前的人行了个完整的礼。
顾皎皎行完礼,朝着皇后淡淡点了点头,以做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储凝又问。
“顾皎皎。”
储凝又是一愣,眼中闪过不耐,了然,蔑视。
顾皎皎知道,又是一个把她当成替身的。
储凝走向院子里的石凳,开始与她说话。
“你可知这院子从前住的是什么人?”
顾皎皎心中暗暗腹诽,是我自己!
“回皇后,住了位貌美的姑娘。”
好家伙,自己夸自己。
“不止,”储凝抬着眼皮,声音轻凉:“你比不上她,乘早死心吧。”
顾皎皎垂眸,原来自己在她们眼中都是如此的特别?以至于现在有了替身,一个个都忙着来敲打自己?
“是,民女不敢与顾姑娘比。”
顾皎皎咬牙,这话怎么说怎么觉得别扭。
“你看这一院子的花,”储凝状似无意地扫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