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辞坐在床边打量着她,“之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顾皎皎往后缩了缩,头抵在床头,“什么话?”
“你说呢?”
纪嘉辞弯腰,用后轻轻掐了一下顾皎皎腰上的软肉。
立马引得顾皎皎一声惊呼。
顾皎皎马上换上求饶的眼神,“我错了,真的。”
“你还会别的吗?”
“会啊,你给我解开,可以试试。”
妙,顾皎皎真妙。
纪嘉辞听了顾皎皎的话,立马翻身上床,一点玩弄的心思都没了。
不得不说,纪嘉辞是聪明的,第一次用这到处都是机关的床,就已经摸的大差不差。
上床后,都已经拉下了床幔,还伸出手,调了一下床中间那块凸起的高度。
顾皎皎这一夜都没有休息。
活了好几世,顾皎皎终于明白了,有些话不能乱说。
后半夜,顾皎皎被松了绑,死鱼一样的躺在**,任由一旁的男人给她擦洗。
“怎么样?可还满意?”
顾皎皎抬了抬眼皮,不是很想理他。
思考一瞬,顾皎皎道:“我又不是来这里花钱的,你睡都睡了,问什么满不满意?难不成你还要我掏点钱给你?”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随后响起一声毛巾掉进水里的声音。
哗的一声。
不等顾皎皎睁开眼,纪嘉辞又爬上去了。
方才给顾皎皎擦拭的那块毛巾此刻正孤零零的躺在水盆中。
顾皎皎在**摇摇晃晃,浮浮沉沉,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管住嘴、管住嘴、
第二日幻鱼来找顾皎皎时,看着气色截然相反的顾皎皎和纪嘉辞,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小郎君为了哄他的这位兄弟治病如此费心的吗?
看他这萎靡不振的样子,怕是劝了一夜,那位公子昨日还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水,今天就已经春风得意。
像是用了那药了,如此说倒也治好病了。
幻鱼越想越替小郎君不值,他的这位朋友,自己治好了隐疾,却害的小郎君跟失了魂一样。
幻鱼皱着眉头去给顾皎皎熬了碗补气血的粥,一口一口地围着顾皎皎吃完。
纪嘉辞坐在窗边,背靠着窗棂,看着躺在**享受的顾皎皎,惬意得很。
不过很快纪嘉辞的注意力就回到了最初。
随便找了个理由,纪嘉辞让幻鱼照顾顾皎皎,自己则开始在春韵里探查。
他对这里面可好奇的很,皇城脚下能开得起这么大规模的场所,背后定有靠山的支持。
随意逛了几圈,纪嘉辞很快发现这青楼的奇怪之处。
大白天的,竟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