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辞认得那个,与顾皎皎枕头下的一样,不过一个是放大版的,韵娘手中这个,应该是便携版的。
纪嘉辞忽然有种自己不该如此冲动的感觉,他怎么也没想到韵娘身上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纪嘉辞走到桌边,故作镇定的到了两杯茶。
“韵娘别急,不妨先陪在下喝一杯。”
韵娘看了眼桌上的茶,心道这是茶又不是酒,喝一杯?喝一壶都没用。
但看小郎君弯唇看着自己的样子,韵娘按住浮躁的心,无妨,陪你喝一杯也行。
纪嘉辞推了一个杯子至韵娘的方向,用下巴指了指杯子,示意韵娘喝水。
韵娘走上前,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也同纪嘉辞一样坐了下来。
“小郎君好有情调,还要先喝一杯,不过,我柜子里有酒,小郎君要不要试试?”
纪嘉辞嘴角一僵,“在下不会饮酒。”
“哦呵呵,好,小郎君快喝茶吧,喝完了我们还要讨论正事呢。”
说着韵娘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完还发出一声豪放的呼气声。
直听的纪嘉辞头皮发麻。
喝过水的韵娘就坐在纪嘉辞对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纪嘉辞,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仿佛在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纪嘉辞放下手中的杯子,像是感觉不到韵娘的视线般的,转头通过窗户看了眼楼下,问道:“韵娘,我看你这铺子大得很,两条街上的商铺门面都被你给占了。”
说完又拎起茶壶,给韵娘到了一杯。
“我听说京城的地皮可不便宜,商铺更是限量的,你能不能教教我,这么多商铺,是如何做到的?”
纪嘉辞语气中充满了好奇,像个天真懵懂的弟弟。
韵娘看着这样的纪嘉辞,根本没了思考的能力。
她站起身走到纪嘉辞身侧,两只手拖着纪嘉辞的胳膊,“小郎君,我们去**说。”
纪嘉辞坐着不动,饶是韵娘那么胖,也硬是没拉动他。
“来嘛小郎君,来都来了是不是?”
好一个来都来了,看着韵娘这魁梧的身形,刷白的脸和铺不匀的腻子,一口大牙藏在血红的嘴里,纪嘉辞眯起眼,敛了敛心中汹涌的杀意。
丑的犯太岁!!
在韵娘第无数次想把纪嘉辞拉到**失败了之后,她终于记起自己腰包里藏着袋香粉。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掏出香粉就要往纪嘉辞脸上洒。
纪嘉辞瞳孔一缩,迅速站起身夺过韵娘手中的香包一把认出窗外,掉在一楼的院子里。
这个韵娘好狠毒,昨晚这个香包顾皎皎仅仅是不小心嗅到几口就成了那样,这一包要是都被洒在自己脸上,怕不是要被韵娘玩死!
趁着韵娘被夺走香包怔愣在原地的功夫,纪嘉辞拿起桌上的茶壶,一把敲在了韵娘的后脑上。
“哐”的一声。
“咚。”韵娘倒在地上。
“哗。”一盆水被浇在韵娘脸上。
醒过来的韵娘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浑身上下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