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辞惬意地坐着,直接无视那道越来越愤恨的视线。
过了一会,顾皎皎想起正事,“张大山到底什么时候来?他一日不来我们就一日在这春韵里等着?”
“你很期待?”
顾皎皎咬牙,“并不。”
她只是期待纪嘉辞扮男倌罢了。
平平无奇的小愿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淡淡的男声响起,顾皎皎撇嘴。
“没意思,我想出去逛逛。”
“哈,”纪嘉辞笑:“你还有力气?”
听出纪嘉辞的话外音,顾皎皎简直想跟纪嘉辞打一架。
天黑之前顾皎皎还是如愿了。
在春韵呆了好几日,现在乍然回到大自然的怀抱,顾皎皎看什么都觉得有一股清雅的诗意。
没办法,春韵里到处都是娇媚的姑娘,个个浓妆淡抹,初看是个个好看,看多了就开始怀念外面的清新了。
顾皎皎深吸了口气,哈,包子味、甜糕味、糖葫芦味、酒味。
不像春韵里,只有脂粉味。
顾皎皎拉着纪嘉辞的手,沿着路边将小摊贩挨个光顾了一遍。
有个金主在身边真是好啊,顾皎皎心满意足地看了眼纪嘉辞。
这一眼被纪嘉辞察觉到了,他挑眉,斜斜地看着顾皎皎:“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知道知道,你最好了。”顾皎皎一遍吃着手里的蒸糕一遍含糊不清地说。
明知道是敷衍,纪嘉辞的眼角还是飘起笑意。
待两人回到春韵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一如往常,二人一进来,门就被人关上了。
他们都没当回事,几日下来已经习惯了,春韵做生意,不开门。
一路走回房间,顾皎皎沉迷手中的玩具,丝毫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而注意力一直在顾皎皎身上地纪嘉辞,自迈入春韵的第一步起就发现了不对劲。
平日里春韵尽管不开门,该有的生意也不会少,现在却不一样,虽然还是关着门,但是里面只有依旧忙碌的姑娘,却没有客人。
一个外人都没有。
从春韵大门回到房间的这段路,纪嘉辞身体始终紧绷着,他感觉到了危险。
顾皎皎吃完蒸糕又打开酒酿的袋子,一副不吃死不罢休的气势。
纪嘉辞瞥了一眼,按住顾皎皎鬼鬼祟祟的手,“别吃了,今晚可能就要行动了。”
顾皎皎一愣,“哈?”
今晚你就要扮男倌了?
“那不喝点酒助助兴?”顾皎皎道。
纪嘉辞徐徐地将视线转到顾皎皎脸上,又极其缓慢地眯起了双眼。顾皎皎发誓,她从纪嘉辞的眼中看到了嘲讽!!!
不过纪嘉辞却难得的没有开炮,他看着顾皎皎,语气有些认真的说:“我晚上不陪你了,你不要出这个房间,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