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直到这个时候纪嘉辞才想起他还有个皇后在。
从头到尾他对于储凝的态度都只有将计就计的利用,这么长时间,对她自是有所亏欠。
纪嘉辞没有拒绝她,甚至还给她安排了出宫后的生路。
他走上前扶跪着的储凝起来,想让把宫里的腰牌给她,以后走到哪里,都能护住自己。
可也就是他扶她的这个举动,给了储凝机会。
她拔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刺进了纪嘉辞的左心。
刀上有毒。
一刀刺成,储凝知道纪嘉辞没有了生路,又拔出刀结束了自己。
可是纪嘉辞没死,他的左心出有一块玉佩,挡住了对准心脏的刀,歪向了一边。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那把有毒的刀就插进了纪嘉辞的心脏。
太医来的早,储凝抹在匕首上的毒药是宫中常见的毒药,很快就解了毒。
不过纪嘉辞还是落下了病根,从此不能劳累。
纪嘉誉听到太医这样说的时候,脸都绿了。
他不能劳累,大崇皇室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纪嘉辞躺在**,心口撕裂般的疼,却还是对着纪嘉誉裂开了嘴巴,“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的。”
纪嘉誉黑着脸,“等你伤好,我立马滚蛋!”
“行吧,先辛苦你一段时间。”
“说话算话!”
后半夜,纪嘉辞看着手中的被刀尖划出一道划痕的玉佩,想到了玉佩的主人,顾皎皎。
想念攀上顶峰,日头要上升,再黑的夜空都是要亮的。
他忽然不是很想对纪嘉誉守信用,也不再愿意坚持所谓的一言九鼎。
看着纪嘉誉离开的方向,他的身形仿佛还在。
**的人长叹口气,以后都不能劳累。
怎么办好呢。
不是很想当人了,失信就失信吧,当个昏君也没什么不好的。
玉佩被握在手中,变得温热。
纪嘉誉坚持了大半个月,撂挑子的想法越来越浓烈,他来到崇明宫,空空如也。
纪嘉辞溜了。
“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