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夹着马腹就要超顾皎皎刺去,顾皎皎不会武,只能凭借本能躲避,很快就从马上落了下来。
顾不得落马带来的疼痛,顾皎皎满心都是不能让这个人走,身后纪嘉辞马上就追上了,顾皎皎着急之下伸手抓住了那人的腿,想把他从马背上拽下来。
没想到顾皎皎会如此拼命,马背上的人险些被拽落,他也注意到那个一直追着他的人马上就追了上来,便用手里的刀划向了死死拽住他的腿的那双手。
顾皎皎躲了一下,却还是被划伤了小臂,被迫松手,顾皎皎眼看着那人即将跑掉。
这时纪嘉辞一个飞扑,从他的马背上跃上了这人身后,死死将他钳制住,电光火石之间还将他手中的刀夺了过来,刺在他的大腿上。
那人吃痛,从马背上摔落。
纪嘉辞很快将他钳制,本想问几句,却看到顾皎皎手臂上地鲜血,纪嘉辞一个手刀将人打晕丢在地上。
“你的手受伤了?”
“没事,划了一下。”顾皎皎动了动手,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却被疼的脸色一白。
“好像有事。”顾皎皎讪笑着看着纪嘉辞,“有点疼。”
纪嘉辞看了眼顾皎皎的手,又看了眼晕倒在地上的男人,随后将男人绑在他的马背上,而自己则骑着马带着顾皎皎,就这样回了住的院子。
顾皎皎被划破手臂的时候没感觉有多疼,这会回了院子,缓过劲来了,被手臂的伤口疼的脸色发白。
纪嘉辞去安置那个昌西人,顾皎皎则坐在院子里,用之前纪嘉辞放在院子里的酒,往伤口上喷了点。
瞬间脸色更白,可真疼啊。
不等纪嘉辞过来,顾皎皎就已经自己用白布开始包扎。
安置好昌西人的纪嘉辞立马拿了伤药过来,却看到已经在独自包扎的顾皎皎。
“你不上药就这么包扎了?”纪嘉辞手里拿着药,眼睛定则顾皎皎手上地动作。
顾皎皎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的,我看了,伤口不深,很快就能长好。”
纪嘉辞不语,他深深地盯着顾皎皎看了许久,“你其实可以不用这样,我可以给你上药,可以给你包扎,不用你说一句话,你只要坐在这里等着,我就会拿着伤药来。”
顾皎皎怔了片刻,“总不能永远依靠你。”
“顾皎皎!”纪嘉辞声音微沉,“依靠我怎么了?依靠我让你觉得难受吗?还是你觉得我不值得你依靠?”
“不是,”顾皎皎想了想,开口,“我依靠过你,是你把我丢掉了。”
继续把手臂上的布扎好,顾皎皎说:“你看,我自己也可以包扎得很好,疼是疼,但是习惯了,依靠自己的感觉还不错。”
“走吧,去看看那个昌西人。”
顾皎皎站起身,动了动手臂,确定包扎好了后就径直走向了绑着那人的房间。
纪嘉辞扎在原地,视线锁在顾皎皎身上,从她站起身,到走向那间柴房,到消失在他的视线。
一股无力感涌现出来,纪嘉辞看着手中的伤药和白布,眨了几下眼睛,眼中翻涌着黑暗的波涛,深不见底。
放下手中的药,纪嘉辞转身走向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