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顾洪终于写完。
额头出了些汗,但是他的双眼亮的惊人。
顾皎皎大概地瞄了眼他写的文章,字字珠玑,句句精粹。
果然,她没看错。
“文章我留着,一个月后,我会让人来找你,你只需在这个院子里等着。”
顾洪还是有些怀疑,若是她没做到,岂不是让他白白等一个月?
空等一个月倒没什么,左右他都是在这里待着的。
只是他尝够了那种明明知道自己可以,却一次次被踢出局的感受。
顾皎皎知道他地顾虑,“顾洪,我也姓顾,你信我,你的文章真的可以。”
顾皎皎神色认真,浑身上下写着不容拒绝。
顾洪想了一下,郑重地点头,“好,那顾洪便信了姑娘。”
老太太还想有谈儿媳额想法,却被顾洪拦住,“娘,他不是您儿子能配得上的。”
顾皎皎自然没有听到他这句话。
送走了顾洪母子,顾皎皎想起屋里还有个没吃饭,并且或许还在生闷气的纪嘉辞。
她直接走进纪嘉辞的房间,他似乎在睡觉。
整个人虫子似的团在**,连头发都没有露出一根。
“喂,”顾皎皎推了推他,“你不闷啊?”
“心里更闷,这样好点,分不清是被子闷我还是你闷我了。”
顾皎皎挑眉,“我又怎么了?我闷你?你何来给我扣这么个帽子?”
纪嘉辞坐起身,“你气得我这里疼。”
他指着心口。
“伤口又疼了?”顾皎皎拿下他地手,“我看看?”
纪嘉辞闷闷道,“里面疼。”
他看着顾皎皎,脸上坦然地写着他很生气。
“那个男的他喜欢你,他娘也喜欢你,你还跟他说我坏话。”
“你偷听?”顾皎皎对上纪嘉辞的眼睛。
被戳穿的纪嘉辞垂下眼,“我没有。”
忽地他又像是有了底气,“你要是不说我坏话,我即便偷听也是什么都听不到。”
顾皎皎深深地看着纪嘉辞,她觉得,纪嘉辞不像是伤了身子,像是伤了脑子。
为了安抚好这个伤了脑子的人,顾皎拿出顾洪写的文章,“你瞧瞧他的文章,是不是有你当年的风采。”
“我刚才是再想,朝中,也许要整顿了。”
顾皎皎对着纪嘉辞笑了笑,轻声道:“我觉得他能为我们所用。”
顾皎皎说的是‘我们’。
纪嘉辞神色有些松动。
顾皎皎搭着纪嘉辞的手,摇了摇,“饿不饿,厨房给你留了饭,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