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皎皎一愣,赶忙离河边远远的。
“那你们往别人身上泼水又是做何?把厄运泼别人身上?”
“哈哈哈”那女子笑道:“你这丫头到有趣,怎么想出来的,我们泼水泼的是好运,可不是厄运。”
说着又舀了一碗水泼向顾皎皎。
“哈!”顾皎皎指着那人,“你泼我两次了!”
“哪有算次数的,你这外乡人有趣的很!”
那女子说完不再跟顾皎皎扯皮,转头专心地继续她的节日。
顾皎皎撇嘴,转身看向身后的纪嘉辞。
纪嘉辞也正好看向她,两人眼中的对方,都犹如一只落汤鸡。
两人皆是一愣,随即笑开。
纪嘉辞:“泼吗?”
“泼!”
一拍即合,两人很快加入这场欢快的盛宴中。
顾皎皎原本只是追着纪嘉辞泼,后来她发现这里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逮谁泼谁,被陌生人泼了几回,顾皎皎也完全放开了,学着人家的样子,手中拎着个盆,一手拿着木瓢,见人就舀一瓢。
顾皎皎泼了一会明显战斗力不行,浑身上下湿了个透。
纪嘉辞也没好到哪里去,衣服都往下滴水。
“哈哈哈哈哈”顾皎皎指着纪嘉辞,“落汤鸡一样,你也有今天!”
纪嘉辞也学着顾皎皎的样子指着她,“你不也有今天?”
然后他就又被顾皎皎泼了一身。
“姑娘,公子,你们莫要生气,大家泼你们是因为喜欢你们,泼水是祝福,是美好的期待,没有恶意的。”
一旁的一个半边身子都湿了的妇人见顾皎皎和纪嘉辞两人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上前解释。
顾皎皎一笑,“没事的,我们开玩笑呢。”
跟老妇人解释好,顾皎皎看着纪嘉辞更加想笑。
“玩够了吧,生病还没好,就又玩泼水,回去暖暖去,别又病。”纪嘉辞丢掉手里的瓢对顾皎皎道。
顾皎皎却还没玩够,“我还想再玩会,你要不先上去?”
纪嘉辞无奈地白了她一眼,“那你在这待着,我去给你拿件外衣。”
“好,去吧去吧!”顾皎皎一面回泼着往她身上泼水的人一面头都不回地敷衍着纪嘉辞。
感觉被明显忽略的纪嘉辞叹了口气,摇着头回了房间。
随手披了件衣服,也给顾皎皎拿了一件就下了楼,外面人多的很,纪嘉辞一路挤着,好不容易到了刚才跟顾皎皎分开地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人。
身上地衣服很快又被淋湿,纪嘉辞忽然觉得回去拿衣服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就应该把顾皎皎拎回去。
沿着河边走了一段距离,纪嘉辞碰到最开始跟顾皎皎互泼地女子,“你看到刚才与我一起来的那个姑娘了吗?”
“啊?”被纪嘉辞搭话的女子一愣,看着纪嘉辞怔了一会,很快被一旁的男人用水泼醒,女子道:“刚才被一个男子拽走了啊,不是你吗?我以为是你拽的她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