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回忆了一下,到真是这样。
这个纪嘉辞,狗得很呐。
几日后,顾皎皎坐在书房里听着公公的奏报,说是顾洪进了书院后,受了些苛待,不过还算是个贤能,未曾计较旁人对他的冷嘲热讽以及苛责,愣是把先生上课要用的书给翻阅了个遍,甚至还自己写了一本出来,说是点出来他觉得这些书中所有不合理的地方。
顾皎皎有点意外,这个顾洪,当真如此厉害?
“你说的可都当真?那个顾洪,在书院如此奋进?”
“千真万确。”
顾皎皎凉凉地瞥了眼一旁的纪嘉辞,“如何?”
感受到顾皎皎眼中地得意,纪嘉辞直直地看着她,“不如何,好的很。”
“哈哈哈,你这个人真的是。。。。”
“是什么?”
“没什么,走,我们去书院会会他。”
两人换了衣裳很快来到顾洪在的书院。
得知顾洪在这里受了些委屈,顾皎皎刻意没有下达通知,而是选择和纪嘉辞两人私服前往。
在书院晃了一圈,倒是没什么稀奇的,就是顾皎皎始终觉得,在书院这种地方,应当没有外面那些逢场作戏和曲意迎合才是。
她在官场给予顾洪照拂而书院没有,就是想着书院应当与别处不同,大家都是读的圣贤书,在这里,人与人的区别只在于书读的多少。
结果顾洪恰恰是在书院受了欺辱,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不知是不是连祁刻意安排,皎安书院与从前端朝的沧海书院几乎是如出一辙,细到路边的树都是用的同一品种。
纪嘉辞和顾皎皎一前一后的走着,顾皎皎观赏路边地花草,刚想与他交谈,却发现他一直是走在自己的身后。
“你为何离我这么远?”顾皎皎停下脚步问她,边问边忆起似乎在南国纪嘉辞只要与她一道,就永远慢她半步。
纪嘉辞也驻足看她,“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呢。”
“不必遵守那些,我从未用那些俗礼待过你,且你与旁人不同,无论是人前还是人后,都不必如此。”顾皎皎边说边与纪嘉辞站在一起,“你我永远是携手并进,我不愿晚你一步,也不希望你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纪嘉辞,你值得站在前面,你也有能力站在前面。”
“嗯哼,”纪嘉辞轻笑着哼了一声以做回应。
再往前走,两人是并肩而行。
最后果然是如公公汇报的那样,顾皎皎是在藏书楼里找到了顾洪。
此时的书院闲杂人不多,都在上着课。
唯独顾洪这个未来的先生,算是书院里最闲的一个。
顾皎皎看见他坐在书架下的半截木梯上,正埋头看着一本杂记,双眉紧皱着,似乎遇到了什么难解的疑虑,顾皎皎想走进,却被纪嘉辞拦住。
“别打扰他。”纪嘉辞低声道。
顾皎皎一愣,看了眼纪嘉辞,又顺着纪嘉辞的视线看向顾洪,依言没有再动。
顾洪身上是有几分像从前的纪嘉辞的,认真思考的时候完全注意不到一旁的事物,就连窗户投射进来的光被两个人给当了大半他都没有一丝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