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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血染黄沙（第1页）

第十五章：血染黄沙

北门城楼上，祝华亿望见城外两军交战也是大惊，又见阵中旌旗随风起卷，细辨之下，旌旗上分别绣着‘秦’字、‘姚’字、‘晋’字与‘祝’字。祝华亿心中又惊又喜，惊得是秦军为姚敏敬大军，喜得是晋军为兄长祝华明所率勇武军。

祝华亿望着城外两军，突然转身走到战鼓前，紧握双槌擂响战鼓，发出进攻号令。林清合、吕源清、朱佑平调转马头，各自紧握兵刃杀向秦军，昭德军、奋威军、建威军、振威军、扬威军、广威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两军交战处。

祝华亿言道：“汪将军听令。”“末将在，”护军都尉汪敬易躬身回应。祝华亿又言：“本将令尔守卫城楼，务必紧闭城门，待本将归来之时方可开城。”汪敬易听罢回言：“末将遵命。”

祝华亿由城上守军手中取过铁矛一柄，紧握着快步下得城楼，翻身上马冲出北城。祝华亿扬鞭策马追上林清合大军，一马当先率领大军冲向秦军。姚敏敬在与祝华明混战中见得祝华亿大军杀来，心中大惊一剑震开祝华明宝剑，带马后退与刘泰裕会合。

姚敏敬挥动长剑将秦军摆成钩形阵，与汝南郡领兵刺史苻敏立于中军，徐岩辉与锐建将军刘泰裕位于左翼，靖平将军魏仝宾、靖安将军孙诚守于右翼。

两路晋军会合一处，祝华明左右挥动长剑，两路晋军摆成赢渭阵将秦军四面合围。祝华亿亲率昭德军，方涟朝率领奋威军、广威军杀向秦军左翼，祝华亿与刘泰裕展开厮杀，方涟朝同徐岩辉拚斗交锋。

林清合、朱佑平、吕源清分别率领建威军、振威军、扬威军冲向秦军右翼，魏仝宾催马舞动马槊，孙诚架起双钩迎上林清合、朱佑平、吕源清三人。祝华明又言道：“请王爷在此观阵，有劳王将军、邱将军谨慎护驾。”

“祝将军放心，末将定当以命相护王爷，”邱明生、曹智永坐在战马躬身回应。“祝将军要谨慎对敌，不可轻视秦将，”司马楫说着带马打转。祝华明留下百余勇武军护卫司马楫，亲率其余勇武军奔袭姚敏敬中军。

姚敏敬自是识得祝华明，见祝华明率军而来拍马迎上，领兵刺史苻敏也拔出佩剑与勇武军校章都尉苏斌战至一处，汝南郡轻车都尉聂平章挥舞瓦楞锏迎上勇武军正将柳丰和，六人驱马扬尘交相拚斗，勇武军兵勇更是手执弯刀斩杀秦兵。

姚敏敬果是骁勇，与祝华明战至二十余回合依然应对自如，勇武军攻击犀利却令司马楫心惊。司马楫心中寻思：“马兴玮果然骁勇，演练勇武军更是宛若死士，可惜马兴玮反叛朝廷，只能留下骂名，今时幸得勇武军为祝华明兄弟降伏，否则必为朝廷后患。”

见勇武军已将秦军逼得阵脚大乱，邱明生言道：“王爷，勇武军攻而不守刀刀毙命，宛若中了邪魔一样不惧生死，朝廷得此兵勇，乃朝廷幸事。”司马楫接言道：“勇武军弯刀三尺有余，乃攻击利器，只攻不守为其优势，所幸勇武军为祝华明兄弟降伏，他日若不严加管束，也是利弊参半。”

邱明生又言：“王爷所言甚是，如今勇武军唯祝氏兄弟马首是瞻，若是……。”司马楫摆手打断邱明生言语说道：“无需多言，本王信得祝氏兄弟，唯今亦只能信之。”司马楫言罢默然凝视着姚敏敬大军，邱明生不再言语。

王延辉环顾左右后言道：“王爷请看秦军旌纛，秦将军尸身正悬挂旌纛之上。”司马楫抬头望去，但见秦飞尸身上遍插断箭，司马楫拔出宝剑言道：“此番拚斗不在杀敌，夺得秦将军尸身方是紧要，你二人速随本王夺下秦将军尸身。”

司马楫言罢拍马挺剑冲向秦军，王延辉、邱明生与百余勇武军紧握兵刃跟随。司马楫率先一骑杀入秦军当中，挥手一剑将秦兵毙命于黄沙，百余勇武军分为左右两翼为司马楫杀出一条血路。

王延辉、邱明生紧跟司马楫左右与秦兵拚斗，秦兵在勇武军冲杀下且战且退，中军旌纛也离司马楫越来越近。汝南郡领兵刺史苻敏眼见晋军三匹快马将要逼近旌纛心中大惊，挽起剑花将苏斌长刀弹开，调转马头驰向旌纛，苏斌带马挥刀予以追击。

姚敏敬却一剑削向祝华明脖颈，祝华明低头躲过，姚敏敬又拍打马腹弃下祝华明，战马受到击打，扬起双蹄将混战晋军踹倒于地上。晋军翻滚避开马踏，姚敏敬带动马缰追击苏斌。

就在苏斌扬刀斜劈苻敏之时，姚敏敬长剑已刺中苏斌战马臀部，战马腹痛惊慌而奔走，苏斌亦被摔倒于黄沙之中，姚敏敬一剑斩向苏斌颈部。

祝华明得见大喝一声言道：“姚贼休伤吾将，祝华明来也。”话落人到，祝华明一招海底捞月撩开姚敏敬长剑，两人又打马战至一处。十余秦军手执兵刃涌向苏斌，苏斌捡起长刀与秦军混战。

王延辉、邱明生见一秦将驱马而来双双迎上，三匹快马、三柄长剑上下翻飞、左右格挡。苻敏力战两名宿卫也是进退自如，只因忧心旌纛，故而苻敏脸上尽是焦虑忿忿。在百余勇武军掩杀之下，守卫旌纛秦军已所剩无几，司马楫双腿夹击马腹由秦军当中冲出。

来到旌纛下，司马楫运力双脚，脚踏马镫借力跃上马背，双脚踩踏着旌纛木杆，左手攀附木杆向旌纛顶端攀爬。在近身秦飞尸身时，司马楫双脚紧锁旌纛木杆，左手揽着秦飞，右手长剑将吊于脖颈绳索斩断。

姚敏敬得见又惊又怒，扬手射出袖箭直取司马楫。祝华明心中暗惊，难以护卫只能挥剑与姚敏敬拚斗。就在司马楫凌空跃下时，那袖箭却飞速射入司马楫右臂，手中长剑也掉落地上。

司马楫强忍疼痛落于马背之上，将秦飞尸身安放于马背，左手用力拔出袖箭，右臂一股血箭射出，染红锦裳，染红马背，染红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