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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祝英台出世（第1页）

第二十三章：祝英台出世

羌兵蜂拥而上拦下云鹤马军，两名羌将挥动弯刀迎上陈铭齐，另有两名羌将扶起阿古隆泰。阿古隆泰紧握羌刀，咆哮着下令后撤，羌军步兵、马军惊慌逃命，陈铭齐斩杀一名羌将后率云鹤军一路追击，云鹤马军将羌兵营帐悉数践踏。

望着羌兵尸横遍野，望着逃走羌兵远去，陈铭齐下令云鹤军停止追击，云鹤军将士将受伤兵勇搀扶入城，将殉难兵勇抬入城中安葬，羌人殉难兵勇则聚集焚烧，阿古隆泰率羌军后撤三十里方安营扎寨，同时筹谋再次夺城。

待羌人兵勇化为尘土，陈铭齐、付云恒率云鹤军回城休整，后与章琳前往临时行辕。章琳先行安排酒宴，后吩咐行辕仆从前往城中请来郎中，为陈铭齐处理包扎剑伤。酒宴备齐，陈铭齐、章琳、付云恒于堂中用膳。

付云恒在用过膳食后前往西门，陈铭齐在行辕仆从撤去杯盘后伏案书写报捷奏本，但见奏本上写道：‘臣陈铭齐恭请皇上圣安，太后金安，臣自奉命率云鹤军守护宁州，与唐旄羌人首次城外攻杀，羌人凶悍，晋军无畏，领兵刺史章琳大人与宁州守军亦是浴血捍守，幸苍天庇佑，托皇上、太后鸿福，城外一战重创羌贼，贼首阿古隆泰亦被重伤，今羌贼虽已宁州撤围，但贼心仍在，羌贼必会卷土重来。此次守卫宁州，守将金光鸿与千余兵勇浴血殉难城池，望皇上、太后能加以抚恤，以慰军心、民心，臣与刺史章大人愿以身保效朝廷，卫宁州呈平，臣陈铭齐、章琳遥祝皇上圣安，太后金安。’

陈铭齐书罢奏本交由章琳看过，章琳具名于后合上奏本，叫来行辕皂吏言道：“即刻八百里加急送往建康，务必交由仆射谢安谢大人，由谢大人转呈太后、皇上。”“是，大人，”皂吏接过奏本出了行辕。章琳将笔墨收拾，与陈铭齐一同出了行辕，两人驾马赶往西门。

行辕皂吏背负奏本翻身上马，驾快马驰往建康，途中经过驿站多次更换马匹，饮下少许凉水继续赶路。三日后未时，行辕皂吏来到仆射谢安府邸，通报后进入府邸面见谢安。

皂吏躬身行礼，呈上陈铭齐八百里报捷。谢安不敢怠慢，送走行辕皂吏便赶往‘永宁宫’，叩拜李太后、司马曜呈上奏本，李太后看罢交给司马曜，司马曜凝视奏本逐字详看。

李太后言道：“谢仆射拟旨。”大长秋陈杞将笔墨、圣旨齐备，谢安轻撩衣袍坐于方形紫檀木桌前，紧握毛笔等待。

李太后站起身子，来回踱步中念道：“宁州报捷，孤与皇上心中甚慰，羌人固然凶悍，然有卿家镇守宁州，孤与皇上亦是心安。知悉宁州殉难将士千人，孤与皇上亦感悲痛，但千人是为朝廷尽忠，为万民尽责，千人魂去，名留忠烈。故追赐金光鸿为宁安县公，余下殉难兵勇由刺史章琳妥善安置，兹于羌人祸患未除，征南将军陈铭齐为镇南将军，刺史章琳于宁州解围后督造将军府。”

李太后念罢，谢安在后面写上‘钦此’二字交由李太后过目，李太后看罢频频点头，后又交于谢安。李太后接着说：“谢仆射，将圣旨交由羽林中郎将凌云，由凌云率宫殿宿卫前往宁州宣旨，另调拨钱粮十万缗，美酒五千坛，犒劳守城将士，同时护送陈将军一家老幼前往宁州。”

“臣遵旨。”谢安转身走出‘永宁宫’，李太后与司马曜在陈杞及内侍宫娥陪同下前往御花园。谢安在前往崇天殿途中恰遇羽林中郎将凌云，遂将李太后旨意传下，凌云躬身领命接过圣旨，别过谢安前去调派宿卫，谢安出宫回府。

崇天殿外，三百宿卫腰悬长剑待命，凌云翻身跃上马背，带领宿卫先行赶往度支仓部，取得钱粮又前往御酒坊，将五千坛御酒装上马车朝陈铭齐府邸而去，途中又买了三辆马车。

来到陈铭齐府邸，三百名宿卫端坐马上等待，凌云翻身下马叩响房门，管家陈安听到叩门声将大门拉开，见是凌云便头前带路。凌云于堂中见礼陈铭齐夫人陈冯氏，将李太后旨意言明。

陈冯氏领旨后转身回房收拾衣物细软，怀抱陈清影，丫鬟春儿拉着陈若雪。陈冯氏又命丫鬟夏儿叫来丫鬟秋儿、冬儿，厨娘贺妈、韩妈，相会后一同走向堂中。

陈冯氏引领众人再次见礼凌云，将陈府交于管家陈安，与凌云一同走出府邸，坐上马车后前往宁州。凌云众人在晓行暮宿五日后黄昏抵达宁州行辕，向陈铭齐、章琳传下圣旨。

陈铭齐、章琳领旨谢恩，凌云命宿卫将钱粮、美酒运往云鹤军城内驻营。章琳前去准备酒宴，陈铭齐、凌云与陈冯氏母女坐在行辕大堂。凌云问及宁州战事，陈铭齐将与唐旄羌兵攻守详细说来。

凌云听后言道：“由陈将军镇守宁州，乃朝廷之幸，黎民之福，奈何本将身在朝廷，不能与陈将军共诛羌贼。”陈冯氏起身斟上茶水，陈铭齐倾杯施礼后言道：“凌将军护卫皇室，亦是肩担重任，昔日凌将军追随武陵王于义阳郡斩杀秦贼，本将也闻得凌将军骁勇。”

付云恒与云鹤军诸将进入行辕，同凌云、陈铭齐、陈冯氏见礼后坐于桌前，章琳与行辕皂吏将备齐酒菜端上台面，同陈铭齐一道为凌云、陈冯氏接风洗尘。

谈笑风生中用过酒宴，行辕仆从收拾桌面，章琳起身辞行，引领凌云前往宁州衙安歇。陈铭齐与陈冯氏母女三人进入行辕内堂，待陈若雪、陈清影熟睡后，陈铭齐与付云恒诸将走向北门巡视。城楼上巡视一遭，陈铭齐向付云恒诸将再三叮嘱，迎着夜风回到行辕安歇。

次日卯时，凌云起床洗漱走出房门，与章琳彼此见礼后一同走向行辕。三百宿卫于行辕外等候，凌云、章琳翻身下马进入。陈冯氏与厨娘贺妈、韩妈已备齐早膳，在陈铭齐与章琳、凌云见礼后一同食用。

宁州城外，阿古隆泰率万余羌兵向宁州城而来，在距离城池百米外压住阵脚，阿古隆泰传令击鼓扬威。宁州副将卓德义得见后，拔出长剑吩咐守城兵勇严阵以待，命中军前往行辕通报。

中军领命下得城楼，快马加鞭急驰在街巷中，穿过数道街巷来到行辕外，翻身跃下马背快跑入内。中军见到陈铭齐躬身言道：“禀陈将军、章大人，羌人已集结兵马于城外。”陈铭齐放下筷箸言道：“传本将令，命卓德义严守待机。”“是，将军，”中军转身离去。

凌云已用过早膳，站起身子拱手言道：“陈将军、章大人，羌贼犯城在际，本将不再久留，回返朝廷后自会向皇上、太后禀明宁州战事。”“凌将军请，”陈铭齐与章琳相送凌云出了行辕。

行辕外，凌云翻身上马拱手抱拳，调转马头率领三百宿卫扬尘而去。陈铭齐回到行辕内堂，由陈冯氏侍候披甲挂胄，后辞别陈冯氏与章琳相会，两人翻身上马前往西门。付云鹤率云鹤军挥剑挺枪拚斗攻城羌兵，卓德义站立垛口处，命箭弩军乱箭齐发射向城下。

陈铭齐、章琳驾马到来后跃下马背，马匹交由守城兵勇，两人拔出长剑登上城楼，同守城晋军一道击杀羌兵，直到羌兵攻城无果而退去。陈铭齐与章琳、付云恒、卓德义在城楼巡视，同时令云鹤军加固城池垛口，以应对羌军再次攻城，晋羌两军就这样强攻捍守相持月余。

建康城南门，梁秉德府邸张灯结彩为梁山伯举办满月酒宴，门前停放着车马，男女老幼身穿华服，喜笑颜开进入梁府，管家梁福与仆从丫鬟们端着酒菜放在院中桌面上。

梁秉德满面欢欣与进入府中之人寒暄招呼，梁林氏怀抱梁山伯坐在堂中，同堂中多位华服女眷欢聊，各色礼品摆放了堂中桌面。

赴宴宾客入座院中，举箸倾杯祝语频频，梁秉德手擎酒壶招呼着朝中同僚与街巷宾朋，欢声笑语在院中回响。随着酒过三巡，一些朝官、宾朋已酒足饭饱，起身拱手向梁秉德辞行，梁秉德笑容可掬送至府门外，待车马离去方回到院中。

在送走了所有赴宴宾客后，管家梁福与府中仆人、丫鬟收拾桌面，梁秉德回到堂中，坐在梁林氏身旁。梁林氏取过茶壶斟上一杯香茶，梁秉德轻呷一口说道：“夫人，为夫近来忙于朝务，玉皇观还愿之事迟迟未了，山伯今已满月，为夫当去玉皇观拈香请罪，以谢天赐之恩。”

“老爷所言甚是，待我准备香烛，与老爷前往玉皇观，”梁林氏将梁山伯交于梁秉德怀抱，起身走向内房。见到梁福在院中侍弄花草，梁秉德怀抱梁山伯来到门口言道：“梁福，备上车马，随本官与夫人到玉皇观还愿。”“是，老爷，”梁福放下花剪前往马厩。

梁秉德信步大堂中逗着梁山伯，梁林氏将香烛装入竹篮中来到大堂。竹篮交于梁秉德手中，梁林氏抱着梁山伯一同走向院外。坐入马车内，梁福赶着马车前往西门，出了西门直往玉皇观，途中又买下祭礼，不多时便来到玉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