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反着做?”凤君被唐三彩搞糊涂了。
“就是说,我们先上床放放水,然后再来洗脚。”
“你这是多久没有碰女人了。急成这样?”凤君鄙视的看了眼唐三彩道。
“唷-我说你们女人咋就这么喜欢说男人这样呢?多久没有碰女人了?爷们我就几-”唐三彩突然觉得不妥,我他妈的跟一个足浴女说什么说呀:“别废话了,赶紧伺候爷们。要不我投诉你!”唐三彩开始绷着脸说了几句话,到后面就实在是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他和凤君太熟悉了,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被凤君数得清清楚楚的。
“我就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凤君干脆双手一抱不动了。
“好妹妹。来嘛。我错了还不行吗?快点快点。”唐三彩自己就心急火燎的把衣服脱光,躺到了那张**。
“你个贱种。”看着挺在**的唐三彩,凤君也是忍不住笑了:“闭上眼睛-”
“顺便也把这也抹点。”唐三彩来到这样的地方,本性就会暴露无遗,怎么来得下贱就怎么来。
“等洗发精在头上多停会,脏死了你这头发。”凤君自己也脱得就穿一条超短裙和上身的一件胸罩:“你别像每次那样疯啊,再弄我一身水,看我不修理你。”
“我保证老老实实的。”唐三彩闭着眼说。
“这就对了。”凤君拿起一只花洒,将唐三彩头上的洗发精冲干净。
“哇-今天你够劲呢!”唐三彩睁开眼睛就看见凤君的穿着。
“我还不是怕你把我衣服弄湿了。今天刚穿上身的新衣服。”
“你这就是完完全全的在勾引我嘛!”唐三彩边说边把手伸到凤君的裙底“啊-连小短都没有穿呀!”凤君也不推脱,任由唐三彩放肆。这是行规,也是多得小费的途径。
“你手法变得更好了呢!”凤君在唐三彩身上抹着沐浴露,也时不又把手拿开。这是对付客人的多付小费的最好办法。叫欲擒故纵,等你在飘飘然中掏光自己的腰包。
“你别停-别停-”唐三彩已经被凤君逼到了奔放的边缘。你-你-躺下吧,让我-----”
“说梦话了吧。你不知道我们的行规。我再次给你强调一次:卖艺不卖身。”
“就卖一次吧。我多给钱你。”唐三彩急得半起身要去找凤君的嘴巴亲,却被凤君给躲开了。
“规矩点。行娼的女人都不让碰嘴巴,何况我还只是一个足浴女。你邪乎了。”她把他重新按到**。
“我不是没有碰过娼嘛。谁知道这些破规矩。”唐三彩沮丧地说。
“那我现在教你了不就知道了。所以。你尽管摸妹妹我。我是不会反对的-----啊-”
“不对,是把你弄舒服了。”唐三彩知道自己肯定是把凤君摸舒服了。他明白疼和舒服的叫声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