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岔。后来就答应了一个高管。当然,这是虚荣心使然。毕竟对我的发展有利嘛。等我怀上仔仔,筹备结婚的时候。他带我去见他的家人。那时才发现,这个企业就是他家族的企业。”
“结果呢?”
“结果就是他家人极力反对。以把他扫地出门要挟。”
“结果他妥协了?”
“对,男人怎么可以没有事业和金钱。他希望我去堕胎,并付我一笔足够的资金让我离开那个城市。”
“于是你拒绝了?”
“是的。要知道,那时仔仔在我肚子里已经六个月了呀。对,我离开了。来到这个县城。”
“这么高的学历为什么做着驾校教练?”
“我的学历在这个穷县城根本就没有我发展的平台。好在我所学与汽车还有些关联,就去考了个教练证。教练也是谋生,这就是现在的生存法则。适者生存。”
“就是这样?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你的苦水说完了?”
“哪还能怎样?哪个人没有一个过往的苦水?特别是女人。女人在社会上本就是弱者,压力也大。要都是整天自怨自艾还怎么活下去?”
“于是就有些女人拼命的吸引男人,拼命的遮住自己。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也不尽然。她们打扮是为了让自己被别人接受。因为,她们被市场广告、被传统、被社会上所谓的准则压得喘不过气来。就像我刚开始和那个高管在一起时一样。我得让他接受我,并不是接受我的软弱。而是自立-女人在自立成功的道路上是非常艰辛与委屈的。因为世俗的眼观往往都是盯在一个成功的女人是身上的。”
“于是,你就逃离了世俗,做起你的教练来和平面模特来?”
“还是不尽然,我做教练和平面模特就是想要让仔仔有一个好的生活条件和一个好的受教育的程度。况且、开始做平模的时候,还是我想象中的规矩和中庸的。就是后来-”
“你要知道,陈新刚就是一个色魔!”
“这话不能这样说。他也是为了生存。另外,做不做还不是得由我决定?不是吗?”
“那你为什么要做?”
“小弟呀。你是不明白生活的艰辛。当然,更高的报酬最终还是让我去做的催化剂。要不我哪有现在住的房子?唉-不说了,反正以后也不做了。就安心做我的教练吧。养活我和仔仔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何况,我还蛰伏着在等机会呢。”红姐很是乐观的结束了和唐三彩的对话。
“你身上那些疙疙瘩瘩呢?”唐三彩抚摸着红姐**的后背,发现已经变得异常的光滑细腻。
“早就没有了。那都是憋成这样的。”红姐邪笑着看着唐三彩。
“憋是什么?”
“就是内分泌不正常了!”红姐真不知道唐三彩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是混的什么名堂。
“内分泌咋就不正常了?”唐三彩还追着问。
“哎呀-你个唐三彩-----啥都不明白呀-想男人想的!”红姐嗔怪。
“哈哈-你掉我陷阱里了-”唐三彩得意的笑起来。
“你-”红姐使劲掐了下唐三彩的脸颊:“不和你说话了,你得好好休息。后天还有科四的考试。对了,我给欧阳荷打个电话先。”红姐拨通了欧阳荷的电话:“荷荷-哈哈-好好好,我以后不这样叫了,叫得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样,你明天多进些猪腰,对,做火锅涮着吃的。你个死妮子才要恶补呢。我告诉你,你悠着点哟-那个什么,泉子可沉着呢--行啦,我不说了。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