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子头的村长。如假包换!”老伯肯定地说。
“怎么回事?”好奇心驱使刘芳继续问下去。
“这不我回来了,村里的人都走光了。就算是村长职务的**,那些小后生们也义无反顾的走了。只有我勉为其难了。唉-都是因为村子太穷呀。”老伯提到村子的穷时,又叹息了一声。
“哦。原来这样呀!”刘芳终于相信老伯说的是真的。
我还没有问你,你是谁呢?你咋就知道我呢?”佟村长反应过来,就问上刘芳了。
“佟村长,我呀,就是村前刘家台子上,刘家的妮子刘芳呢!”刘芳改了口,亲昵地叫着佟村长。
“我说你这妮子咋就这么俊呢,原来是刘家的妮子呀。我回村就听人说过刘家出了个大美女。”佟村长再次端详了一下刘芳:“嗯,真是俊呢。你该有-”
“佟村长,我都有三十二了呢。”刘芳上前扶着佟村长坐到一个石碾上。
“看看、看看,小妮子都三十二了,你说我们咋就不该老呢。”佟村长再次叹息道。
“您还不老呢,漏子头还指望这您呢。”刘芳把包里的干粮拿出来与佟村长分享,佟村长也不客气,接过去就往嘴里塞。
“你去哪了?咋又回来了?”
“我出去闯**了一阵,还是觉得家乡好。这不前几个月就回来了。不过我没有住在山上。我在镇上租了间屋子,正准备做点小生意呢。”
“做小生意好呀。天天都会有这样的白馍馍吃呢!”佟村长举了举刘芳递他手上的馍馍说。
“山上吃不上白馍馍吗?”刘芳心里有些酸痛。
“你知道,漏子头就是自给自足。就这山上的水土我们能种的就是玉米棒子。虽然一年下来也有富裕的,可是弄下山去卖的运费都比玉米棒子贵了。所以呀,就都留这自己吃吧。玉米碴子、玉米糁、玉米面、玉米糊糊。说句不好听的,放的屁都是玉米味了。”
“为什么不种些别的作物呢?”
“漏子头从来就只能种玉米,其他的种什么死什么。”
“那就不能想想别的法子把玉米换成白面或者钱?”
“妮子,谈何容易呀。村里最小的老人都有65岁了。谁来牵这个头?我真是愧对村长这个职务了。”佟村长说到愧对村长职务时的难受劲比说起他上不了上学时的表情难看多了。
“这不是您的责任。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我听说现在城里人把玉米棒子当宝贝呢。既然送不下山,我们可以把他们邀请上吃呀、买呀。”
“你也有这样的想法?”佟村长眼里一亮:“钱镇长也来找过我,说的和你倒是有些一样。但是,他说的更多的要我们想办法把玉米棒子做些深加工-”佟村长观察着刘芳的脸上,估计是想看看刘芳是否感兴趣,发现刘芳很感兴趣,佟村长接着又说:“他说,比如,让村里的婶子们集中起来,专门做成玉米宴。他再从山下带人上来试吃,如果好,他和那些人都会在山下,镇里,县里去宣传的。”
刘芳有些开小差,主要是佟村长说到钱镇长时,刘芳没有想到的是,钱云龙在漏子头还真是下了功夫的。
“那么您们,算是达成共识了?”
“钱镇长说要等一个契机,要找一个突破点。那样才能有保障。他说,漏子头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这是我见到的最好的镇长了。”佟村长说时,对钱云龙很是赞赏。
哪么什么是契机和突破点呢?刘芳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