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和齐村交界的后山就有。”
“太好了。”刘芳击掌叫好。
“妮子,你在寻这个?”
“不是呢。是是是,能带我上去看看吗?”
“那可使不得。得年轻后生,带上长绳、抓钩、背篓、烟饼、干粮才敢去的。”
“要烟饼干嘛?”长绳、抓钩、背篓、干粮刘芳都知道用处,唯独这个烟饼不知道。
“这草药都长在野蜂窝子边上,甚至野蜂就在这些草上做窝。上去的人得先用烟把野蜂给熏跑,才敢近身呢。”
“哦,原来这样。哪儿有后生敢上?”
“没有了。村里的后生跑光了。”
“伯,您不觉得这个就是漏子头发家致富的契机和突破点之一吗?”
“这个有这么神奇吗?不就是草药吗?”
“伯,草药能治大病呢。要真像祥林家的说的那样,这可就是我们村和齐村的宝贝疙瘩了。”
“祥林家的是谁?”佟村长被刘芳跳跃式的谈话方式给弄得跟不上节奏。刘芳就把刚才和那女人的对话讲给佟村长听了。
“我们村咋就没有听人说起呢?”
“我们村最近有没有瘫痪病人?”
在我的印象中好久都没有了。老人们磕磕碰碰伤筋伤骨的还是有的。但是,这个也就只能治疗伤筋动骨呢。”
“不对。正是因为漏子头村没有瘫痪病人,您老才不知道这个药除了能治疗伤筋动骨外,还能治疗瘫痪。”
“真的?”佟村长睁大了眼睛:“要真能治好瘫痪,那钱镇长就算的解放了呢。”佟村长突然像捧宝贝疙瘩似的把草药捧在手上。
“啥叫钱镇长就解放了?”刘芳被佟村长也搞糊涂了。
“你不知道钱镇长的老娘瘫痪在**都好多年了?”
“不知道呀。钱镇长从来就没有说过。”
“你认识钱镇长?哦,对了。你们两家以前就隔一堵矮墙呢。他老娘瘫痪好多年。妹子又嫁到外地去了。就剩哥俩在照顾老娘。他那三弟也是游手好闲的,钱镇长根本就不放心,只好自己每天照顾。你说他那么忙。回到家还要忙,要真是让他老娘站起来了,你说钱镇长是不是解放了。”
听佟村长一阵叨叨,刘芳才知道钱云龙家还有这么子一本难念的经。
“伯,那我今天就先下山了。我还会再来的。和钱镇长一起来。”
“妮子,你该不会是钱镇长的婆娘吧?”佟村长出于好奇。
“伯,不是呢。钱镇长有老婆孩子,我也有男人的。”说到这里,刘芳脸有些微红。让她想起了唐三彩。
走到有手机信号的位置,思念心切的刘芳拿出手机准备给唐三彩打电话,却发现早就有唐三彩的信息在手机没有看。告诉刘芳下午考试,手机暂时关机。刘芳这才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刘芳哪儿都不去,就直奔了镇政府。钱云龙不在。
“三哥,钱云龙家住哪儿?”刘芳急切的问钱三。
“在进镇那块。”
“好找不?”
“好找。门口晒的全是被褥。你这么急找大哥干嘛?”
“我不是找他,我是要看看你们的老娘。”
“哦-那我带你过去吧。”
“那-你的工作呢?”
“没有关系。来回也就半个小时,不会有事情的。”
“行,那我们走!”
两个人向着镇东边走去,与漏子头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