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村有人被治好过。我们也可以试一试。反正-”
“妮子,你是想说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吧?哈哈,好,大娘答应你。问题是这药很难采到的。都在悬崖峭壁上。”
“这个就不用您操心了。我和钱大哥,钱三哥来想办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嗯,但是千万别让这两个孩子亲自动手。大娘我经不起惊吓了。”
“好。我们去找专业人士来。三哥,你出去或者回去上班。我来给我大娘擦了擦身子。”钱三说我还是回去上班,要不真被钱大发现,他又要骂我。
“你就该骂?早点争气些,娘也少为你长点心。你大哥你也不用这么为难把你弄去当门卫。”钱大娘戳着指头数落钱三。
“我知道了。娘,不会再给娘惹事,给大哥找难为了。那我走了。”
钱三走了,刘芳打来热水要给钱大娘擦身子,开始钱大娘是拒绝的,后来架不住刘芳的小甜嘴的吧嗒吧嗒,就答应了。
“大娘,您这小腿肌肉都还有弹性呢。我看用那药试试,肯定会好起来了的。”给钱大娘擦小腿的时候,刘芳发现她的小腿和瘫痪病人的样子一点也联系不上。
“这都是你钱大哥的功劳呀。他只要不去转山,就每天来给我揉两个小时。可是亏着你钱大哥了。真是难为了,白天还要上班。”
“也许正是钱大哥的功劳,给你治疗打下了好的基础。到时您要真站起来了,就可以追着孙子满地跑了。”
“你个妮子,嘴巴咋就这么会砸吧砸吧呢。都说到大娘的心坎坎上了。把大娘说得甜蜜蜜的。”
“大娘,这可不是我嘴巴会砸吧,这是我们大家的心愿呢。谁都希望您能站起来。站起来了,我钱大哥回家还有热乎乎的饭菜吃。我还能来蹭吃大娘做的荷包蛋。”
“只要我站起来了。大娘天天管你荷包蛋。包管你吃得闻到鸡屎味,就想起荷包蛋。”
“大娘,您又说边边去啦!”刘芳说了句漏子头的土话。
“嗯。就是我们漏子头的妮子,土话还没有忘呢。就是你那钱大哥,回到镇上就不说土话,还整天说些普通话。我听着就别扭。”
“大娘,我钱大哥那是为了工作。”
“你们咋都护着他呢?”
“他是您儿子,您就不护着?”
“额-你说的也是呢。”
“大娘,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会经常来的。”给钱大娘擦完,刘芳要回到影楼去了。
“好呢,有空过来陪大娘说说话。养那两儿子就不中用,真要有人在身边想说话的时候,都不在身边。”
“好呢,我会的。”刘芳告辞后给钱云龙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大致说了说,约好等钱云龙回到镇上再详谈。刘芳回到影楼,做些开业前期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