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揭开你的裤头呢。”吴琴嘻嘻着,手却不抽出来,还用劲揉了几下。
“琴姐,你不能这样。大庭广众呢。”刘芳不再拒绝。
“哪么我们进屋去喏?”吴琴本就是一个打牙配嘴的熟角儿、她此时把用在男人身上的一套都用在了刘芳身上。
“不要!”这次刘芳拒绝了:“你还没有下班,一会有患者来了找不到你人,又该去投诉你了。”
“没事,那老色鬼在坐班呢。再说,我们那也就只能做些简单的护理,复杂点的都得送到县医院去。”吴琴说的老色鬼也是卫生院的一个男医生。
“我看你工作可轻松着。不是晒太阳就是嗑瓜子、不是喝茶就是聊天-”
“别别别-搞得你像我们院长了。”吴琴这时把手收了回来。“琴姐!”刘芳义正言辞地叫了琴姐:“你别这么露骨好不好。”
“好好好、琴姐没有你有文化。做这个鬼事情难道有文化和没有文化还有区别吗?”吴琴若有所思。
“吴琴-一下子来了几个患者、我忙不过来了。你过来帮忙啦!”吴琴说的那个老色鬼站在卫生院门口叫吴琴。
“你等着,晚上我给你看看那片子?对了,你带来的电脑可以用吗?”吴琴也不理会那老色鬼的叫唤,还和刘芳说着。
“我不看呢!”低头顺着小狗的毛毛。
“哼,包管你看一次就想看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好了好了、你快过去吧。人家那老色鬼急着呢!”刘芳站起来就把吴琴往对过推。
“叫他不懒得急得。老色鬼就想在我给他帮忙中揩我的油。我呀,就露些他看看,也不让他动手、也不让他得逞、我就急死他!”吴琴挥挥手向卫生院走去:“晚上等着我!”吴琴纤细的身材在白大褂里扭着就走了。
看着远去的吴琴,刘芳心中稍稍有些失落。刚才和吴琴的那番聊天、让自己早就面红耳赤。心中升起对唐三彩的无限思念。正是唐三彩炼车的时候,刘芳拿起电话又放了下来。
回到二楼,想在**稍事躺躺、缓解一下心里和生理上的骚燥。还没有躺下去、听见后院有动静。觉得很是奇怪:老邢头前几天就说自己出去逛一圈,到四邻八乡看看、拾点荒回来好换些生活费、拉着一破车就走了。现在咋是后院有动静了呢?莫不是进了贼?刘芳伸出脖子到窗外,却因为居高临下倒还看不清楚后面偏房的情况。明显就是邢老头那小屋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就是看不见。只能看见后院的门还是关得好好的。恐怕真是进了贼了。
刘芳觉得应该把事情搞清楚、就从二楼下来。打开影楼通往后院的一扇铁门。这扇铁门是唯一阻断后院和前面影楼通道的门、要真是贼知道能从后面进来,我影楼也存在安全隐患了。必须把事情搞清楚。邢老头那屋里还在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有人在乱翻东西似的。刘芳叫了几声邢老头、没有回音。倒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一下,当刘芳静下来的时候,那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老鼠?”在刘芳心里的反应就是老鼠。干脆走过去到窗口看看。刘芳小心翼翼不出声音的走向老邢头的窗口。同时在手机上按上110的电话,并不按拨出键,只是把手放在拨出键上,万一真是贼或者什么歹人来袭击,她随手就按了下去。
老邢头屋子里声音还在继续,只是这会有人的喘气声和一种自己很熟悉的声传出。
“该不会是-”刘芳不敢想下去:“老邢头看上去应该有七十多了。难道-”刘芳不再想,本能已经告诉刘芳、老邢头屋子里既不是贼也不是什么歹人、而是老邢头和一个什么女人、也不再怕、放在手机拨出键上的手指也松开了。果断踏上窗户下的一块石阶,透过窗子玻璃向内望去。
正如刘芳所想,屋子真的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精赤光尽的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