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刘春我不知道,今天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可束北笙不是一直在锦鸿大厦上班吗?15小时前才离开的,怎么掉包?”乔敏瑜插嘴道,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相信。
“炎焱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要我们查刘春。”欧阳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她似乎很相信炎焱的判断。
万咏珺看了欧阳黎一眼,心中微微一动,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居然也很相信炎焱。
万咏珺也认为炎焱不会莫名其妙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查一个不相干的铁路工人。15小时之前,万咏珺几乎从两个方面,收到了束北笙忽然在锦鸿大厦消失的情报。一个情报,来自乔敏瑜布置在锦鸿大厦的人,另一个向她报告这个消息的,是炎焱。不过,炎焱在向她汇报的同时,已经亲自带人追上去。就在她知道炎焱去追束北笙,半小时后,乔敏瑜收到了相同的情报。
也就是说,炎焱的情报来源,竟然比“龙剑”的情报系统快了半小时。这让万咏珺很意外,也再一次让万咏珺对炎焱刮目相看。更叫万咏珺始料不及的,是炎焱对这件事的反应。他似乎已经知道了束北笙,在这盘棋上的重要性,为了抓紧时间,居然在汇报的同时已经出击。现在显然已经被他抓住了战机,抢在了对手前面。
“乔敏瑜,通知所有人,用最快速度赶往城南铁路沿线。欧阳黎,你联系一下谢警监,让她带人进入虔城老城区,注意告诉她一下炎焱的情况,不要发生误会。”万咏珺眼神坚定,语气果断,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仿佛在指挥着一场紧张的战斗。
炎焱很快赶到了城南医院。医院内,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西小羽亲自去门诊查问,她的脚步匆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她找到一个小护士,礼貌地询问:“请问,是不是有刘春带着傻徒弟来就诊的情况?”
小护士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大约在6小时之前,确实有个铁路工人,自称‘刘春’,带着一个有点傻兮兮的汉子,来看过脚踝,的确是崴了。外科医生给他做了正骨,接好了脚踝。因为没有什么大碍,两个人很快离开了医院。”
炎焱在一旁听着,心中默默地算了一下时间,现在天已经黑下来,差不多到了6点左右,西南地区黑得有点早。6小时之前是中午,可是虔城火车站离开城南医院不到30分钟的步行时间,那片旧居民区,位于两地之间,要更近一些。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为什么到现在师徒两个人都没有回去?离开医院,两个人去了什么地方?
炎焱紧锁双眉,走出医院,扫视着城南医院附近的老旧街道。此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这片区域,街道上的灯光昏黄而微弱,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古老与沧桑。虔城是个古老的城市,至今已经有上千年历史。整个的历史基本围绕着这片老城区,而被称之为北城的新区,发展起来,不过是大炎成立共和国以后的事。城南的街道,充满了古旧和历史的沧桑感。比如著名的三街六巷十八坊,曾经闻名中外,到现在都有外国游人,专门跑过来观光游览。
三坊六巷自晋代发轫,于唐五代形成,到明清鼎盛,如今古老坊巷风貌基本得以传续。厅堂明显高、大、宽,与其他廊、榭等建筑形成高低错落,活泼而又具有变化的空间格局。厅堂一般是开敞式的,与天井融为一体。
其中三坊是知春街、晴夏街、明秋街,另有六条巷子,梁桥巷、蔚中巷、塔巷、清廉巷、名堂巷,还有会理巷。十八坊市指发布在这三坊六巷里的十八个小作坊,其中包括做酒,做醋,做酱油,还有米坊、面坊,小铁匠,小木工,做衣服,做鞋,应有尽有。
开设这些作坊的,自然都是穷苦的百姓。他们的住处,要么就是坊住合一,前坊后住,要么,也是在附近搭建的简易住房。无论哪种,都没有什么规划,完全因陋就简,随心所欲。故而,地形错综复杂,不熟悉的人,走进来,就好比进了迷宫。
炎焱指着那片区域问费柳新:“那片地区,是不是叫三街六巷十八坊?”
“对,就是三街六巷十八坊。”费柳新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熟悉。
“那里应该也有你的人吧?”炎焱继续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有,按照您的吩咐,最近两个月,九哥会发展很快,这片地区涵盖三教九流,是您吩咐的重点发展地区。”费柳新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
“很好,你马上赶过去,发动他们在这片区域,寻找刘春师徒的下落。”炎焱眼神坚定,语气果断地说道。
费柳新答应一声,刚要走,又被炎焱喊住:“等等,注意一下,他们身边很可能还有另一个人。”
“谁?”费柳新下意识追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炎焱想了想,说道:“说不好,应该是个男人,和刘春傻徒弟差不多一个人。或者你让他们注意一下,刘春身边的究竟是不是那个傻徒弟?”
“明白了。”费柳新微微点头,随后转身离去,他的脚步匆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费柳新离开后,西小羽忍不住问:“师傅,你怀疑束北笙来找刘春师徒吗?”
“说不好。我总觉得刘春半年前收的傻徒弟,时间上与束北笙出现在虔城,太契合了一点。束北笙不是个简单人物,背后的那个人更不简单。”炎焱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师傅是说‘太子爷’吗?”西小羽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机灵的笑容。
“小丫头还挺机灵。”炎焱赞许地看向自己最欣赏的这个徒弟,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西小羽甜甜一笑,说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徒弟?”她的声音清脆而欢快,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带来了一丝轻松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