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贴在他胸口。
任她发脾气哭闹,锤他。
林琳把衣服送到医护的休息室。
沈砚安坐在休息室的**,宋白初裹着被子,坐在他身后,头枕着他的后背。
看着姿势亲近,可两人的目光却都有几分难以靠近的疏离。
气氛冷凝,吓得林琳更拘谨。
“帮我太太换上。”
沈砚安落下这句话,走出休息室,带上门。
林琳见沈砚安离开,紧绷的弦才松懈下来。
昨晚,做了一夜噩梦。
不是梦到,局座没追到夫人,拿她开刀。
就是梦到自己在哪儿,重复说,继续说。
现在见到沈砚安,就跟见到阎王爷一样。
那点心思早就**然无存了。
“夫人,我帮你?”
“不用了,你出去……”
林琳脚步迟疑。
宋白初突然间就明白,出去就是办事不力,“那你背过去,我自己可以。”
林琳也只好这么做了。
“夫人,昨天的短信……”
“我知道,跟你没有关系。”
“是他逼你的,是不是?”
林琳这话不敢说。
“他看着温和,其实一肚子坏水。”宋白初气坏了,“天天骗我。”
这时,门被推开了。
宋白初说沈砚安坏话被逮个正着。
“可以走了吗?”沈砚安声音冷沉。
林琳让开道,宋白初直接推开沈砚安往外走。
保姆车上。
沈砚安先开了口,“念惜和航航去巴西了,你过两天和我一起去。”
听到这句话,宋白初紧张地拉住沈砚安的手,触及他的目光,又立刻松开,有些怪罪的开口,“为什么这样安排?他们独自在外,没我在……”
“有你,没你,有差别吗?”
“哦,有差别,少一个闯祸的,他们更安全。”
“沈砚安!”
“喊我什么?”
宋白初瞥眸,看向窗外,霎时红了眼眶。
搁在腿上的手,就被他的大手拉住了。
宋白初抽开手,他的手便落在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