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敏敏一副难堪表情。
宋白初蹲在念惜身边,想抱念惜,“宝贝,你湿透了”
而沈砚安接过齐治递来的毛毯,包住了念惜,将念惜从地上抱起,手落在念惜的头顶,捋了捋她湿漉漉的头发。
宋白初想把念惜抱回来,靠近沈砚安,对视上他淡漠疏离的轻轻一瞥,脚步僵在原地。
沈砚安好凶。
念惜调皮地朝着敏敏吐了吐小舌头。
她小脸猫在沈砚安耳边,用极小的声音,偷偷说,“爸爸,我笑她笨。”
沈砚安撩起毯子一角给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目光沉静,给了她一个回眸,“有人比她还笨。”
宋白初脸色微僵,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许芷馨这时走到顾云深身边,为敏敏披了一件毯子,“姐姐,你女儿把我女儿推进了泳池,害得我女儿差点被淹死,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向我们交代。”
“念惜不会做这种事。”
宋白初因为脱掉了高跟鞋,身高只到了沈砚安的胸口,娇小的身子就这样挡在了他们父女面前。
敏敏拔高了音量,情绪激动,“泳池边只有我和她,就是她推的!”
“姐姐,敏敏没事,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不好好管教,不让她受点教训,长大后一定作奸犯科。”
这个瞬间,沈砚安的目光朝着许芷馨看过去,眸峰凌厉。
“你在说谁女儿作奸犯科?”宋白初气得冒烟。
“让你女儿给我女儿道歉,我们就不计较了。”许芷馨说完,扯了扯顾云深的手,“云深,你说句话。”
顾云深将许芷馨的手甩开,对上宋白初恼怒的双眸,一言不发。
耳边不断传来窃窃私语声。
“只有两个人在泳池这边,一个落水了,不就是另一个推的?”
“可我看沈局的女儿衣服也湿漉了。”
断断续续,弥漫耳际。
“把证据拿出来!”宋白初半步不让,“没有,你们现在所说就是污蔑,也是造谣!”
她咬字清晰’造谣’两字压得很重,视线也扫过了周围窃窃私语的众人,继续说,“我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周围的人被宋白初目光威压,也安静了。
宋白初转身,伸手去挽沈砚安的手,“我们走……”
沈砚安却垂下了那只手,躲开了。
宋白初目光微暗,所有情绪忍下来,与他软声,“我们回家。”
“我有证据!”敏敏突然拔高了音量,扬起手里的一朵丝绒花,“这是她推我下水的时候,我从她衣服上扯下来的。”
众人的目光,随之看向了沈砚安怀里的念惜。
念惜晚上穿着的连衣裙,裙子上钉着无数朵手工丝绒玫瑰花,正巧肩头少了一朵,被扯开的线头还贴着布料,垂在那儿。
众人视线顺着裙子,落在念惜精致的小脸上。
非议声不断。
宋白初蹙眉深思时,念惜开了口。
“这朵花是姐姐把我推进泳池时,从我这儿扯的。”念惜稚嫩的声音掷地有声,小手指了指自己丢了一朵花的肩头。
爸爸说过,维护自己时,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你胡说!”敏敏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