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泽再看见眼前的母女俩,只觉得头疼。
而杨淑仪和楚悠悠此时也听见了耳边传来的悲愤的哭诉。
“陛下,请你为臣妇做主啊!”
“陛下,赵玉霏下毒一事民妇证据确凿,小神医只是替民妇救回了女儿,还请陛下不要牵连!”
“陛下——”
“好了!”
楚承泽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他起了个大早上完朝,本就一堆杂事等着他去处理,结果沈国公直接在大殿上状告了林卫州。
说他纵容家里孩童招摇撞骗。
等下朝后沈凝落又抱着楚玉瑶找来,说是国公府要被人欺负死了,被一个小骗子骗得家宅不宁。
国公夫人递了帖子进宫将昨日发生的事哭着复述了一遍。
事关林卫州,楚承泽原本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那沈凝落这次却偏生像听不懂他的暗示一般,非要将这孩子宣进宫处置。
林卫州是怎么护短的沈凝落不知道他楚承泽知道啊!
身为帝王他可以处置那孩子没错,可处置之后呢?
是准备让他在这金銮殿上坐着等林卫州带着他那五万林家军逼宫吗?
况且没了林卫州那郑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从富甲一方到皇商,大楚国库的进项有一半都是郑家的。
驻守边关的矛,捏住钱袋子的盾,哪个都是他眼下得罪不起的存在。
楚承泽哀怨地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沈平海。
这不是家事吗?
怎么都闹到了大殿上来?
他是皇帝,不是什么事都要处理的县令!
“你们人都到齐了,便自己去将事情说开吧。”
刚才还困得昏昏沉沉的楚悠悠当看见在场的都是老熟人时,那双眸子噌一下亮了起来。
有热闹看呀!
楚玉瑶看向被杨淑仪抱在怀里的楚悠悠,脸上露出了她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明明是个小鬼,她为何每次看见她就总有一种危险紧迫感?
随后她红着眼走到楚承泽跟前,轻轻拽住楚承泽的袖子晃了晃:“父皇,铺子里的伙计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小姐,玉瑶当时也不知道,不知者不怪,若是当时她对解决结果不满,觉得不解气她也可以跟玉瑶说,为何就要跑到玉瑶外祖家找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