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宁时言提醒完了时云清后,又被萧觉野拉入了怀里,两个人跑到了幽暗的角落里卿卿我我了很长时间。
因此这会儿刚结束亲密的宁时言小脸粉扑扑的,且被吻得嘴皮子都红肿了起来,整个人尤为楚楚动人。
宁时言心神恍惚,感受到了时云清紧紧盯着她嘴唇的目光,她只能尴尬地撇开脸,慌张地解释:“你别误会,晚上的那道红烧鲫鱼太辣了,我是被辣的。”
她这欲盖弥彰的操作,时云清若真的信了,那是真的眼瞎需要去看眼科。
时云清可没有装作信服,而是无情的拆穿了女人的谎言。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并没有那道菜呢?而且并不是红烧鲫鱼,而是清蒸鲫鱼。”
宁时言:……哥,能不能给点面子?
然而时云清不仅无视了女人可怜巴巴的眼神恳求,甚至发生地调侃道:“哎,看来是我得让管家给花房加上锁了。”
宁时言自然是明白对方已经看到了自己和萧觉野厮混缠绵的事情,但她到底是一个女孩子,被直截了当地提出这种事,自然是害羞的。
宁时言为了转移话题,只能扭头去寻找了苏洛依的身影,却不见对方。
宁时言疑惑地问:“苏洛依人呢?去哪里了?”
时云清淡淡地回复:“已经走了,回家了。”
宁时言惊讶地开口:“不应该啊,那个女人可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个性,都没有跟萧觉野打招呼就离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时云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要是说出了自己调戏那个女人的事,必定会引得宁时言的耻笑,因此他并没有说出来实情,并且敷衍地找了个借口,说:“可能是天色晚了,她家里有事吧。”
时云清心虚,宁时言比他更心虚,两个人都是心怀鬼胎,谁都没有再提刚刚的事。
精疲力竭的时云清揉了揉眉心,说:“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你自个送你男人回去吧。”
时云清如今说话也不遮遮掩掩,私底下对宁时言称呼萧觉野就是她男人,而宁时言早就知道了大魔王的人设崩塌,便没有往心里去。
宁时言含糊不清地点点头说好。
时云清离开后,萧觉野这才从二楼的花房里偷偷摸摸地走出来。
宁时言将萧觉野送到了门口,害羞地沙哑声音道:“大大,以后还是别在这种场合做那种事了,太像**了。”
萧觉野舔了一下干巴巴的嘴唇,笑着揶揄:“言儿,你是害羞了?我怎么觉得你更像是乐在其中?”
“胡说八道!乐在其中的人是你才对!”宁时言轻呸了一声,骂了男人一声不正经。
萧觉野忽然感慨地出声:“言儿,我希望能快点回到现实,这样我就不用再胆战心惊偷偷摸摸地和你亲热了。”
“又在乱说了!大大,你在找打啊你!”宁时言本就是一个羞涩的人,听男人这么一说,更是握起拳头对着他一顿暴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