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夏,警察要有至少两个人在场才能执法。
光靠吕正一个人在这里,确实没办法展开进一步调查。
“楼上最左边的那个房间,你去那儿睡吧。”
吕正拍了拍阳天的肩膀,上了楼。
‘不行,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阳天坐立难安,去到院子里洗了个冷水脸。
“小天啊,你现在有空没有。”
“婶儿这里有件事情,想要你帮个忙。”
妇人从一个蓝色的塑料口袋里面,掏出张折叠的报纸。
“小天,你伯伯常年在地里面刨土。”“那个老腰啊,早就不行了。”
“要不是这几年,有卢医生抓的草药顶着。”
“不知道又要花多少冤枉钱。”
“你去问问卢医生,这几种药材还有没有。”“有的话,就叫他多抓些。”
“免得来回跑,麻烦。”
看着那张反复折叠得有些掉渣得报纸。
阳天总感觉,身体有种若有若无的抵触。
“婶儿,我能打开看看吗?”“没什么,好看的。”
“就是些以前老人常用来驱蚊的艾草,蒲公英什么的。”
见阳天将口袋接了过去,脸上露出朴实的笑。
待到离开家数百米的地方。
阳天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那张报纸。
零碎的药材发出阵阵独有的气味儿。
‘艾草,蒲公英,葛根,何首乌。。。。。。。’
阳天仔细地分辨着这些寻常的药草。
‘难道是我多虑了?’
‘我怀疑那个卢医生是多余的?’
‘不对,这是什么?’
阳天将所有能够分辨的药材,捡出放在一旁。
此时,报纸的各个褶皱里面。
密密麻麻细小的颗粒,隐藏在其中。
如果不仔细看,阳天还以为这些也是药草的残渣。
当阳天用手指粘了些,想放在鼻尖闻闻的时候。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些黑色颗粒在接触皮肤的刹那。
阳天感觉自己的整个手掌瞬间失去了知觉。
就好像是被抽干了血液般。
‘终于,找到了。’
阳天将眨眼间,便膨胀到眼珠子大小的黑红色珠子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