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话本还是诗词,都美得让人陶醉。
“陈大哥并非出身豪门,为何能把大族生活写得如此逼真?”
翠翠见她忽而蹙眉忽而微笑,疑惑地伸手在她面前晃动。
“小姐怎么了?”
“死丫头,别闹!”
徐妙锦回过神时,天色已黑,忙问。
“我带回来的东西,你都收好了吗?”
翠翠面露难色……
徐妙锦急切地追问道。
“快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就…就……”
翠翠吞吞吐吐的。
“夫人嫌您带回来的东西太脏,让人全扔了。”
徐妙锦听罢,瞬间火冒三丈!
今日她好不容易才从陈安家里搜罗来这些物件,还被陛下分走了大半,如今这些剩下的,竟然全给丢了!
她猛地站起身来,盯着翠翠质问道。
“为何不早点告诉我?扔到哪里去了?里面可有给爹爹治嗓子的药!”
翠翠彻底慌了神,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堆混杂着西瓜皮的破烂儿中,竟然藏着给国公爷的药,连忙解释道。
“是夫人院里的婆子和丫鬟扔的,奴婢真的不知情啊!”
徐妙锦不再多言,提起裙摆匆匆跑出了闺房。
夜幕低垂,天气比往日更加阴沉,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月光,四周一片漆黑。
国公府门前,两名仆人正将大红灯笼悬挂在门檐两侧。
随着灯笼亮起,府内走廊与房檐的灯火相继点燃,将偌大的魏国公府照得亮如白昼。
若从高空俯瞰,这座占地广袤的府邸宛如倒扣的星河,璀璨夺目,尽显奢华,令人既羡慕又嫉妒。
国公府后宅的云轩小阁内,徐妙锦双眼哭得红肿,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桃。
她不顾淑女形象,跪坐在地上,双手在一堆破烂儿中翻找。
许久之后,她才用牙签小心翼翼地缝合好破碎的西瓜皮,将其整齐摆放在了一旁。
翠翠想上前帮忙,却被她一把推开。
独自忙碌许久,徐妙锦终于将所有制作西瓜霜的西瓜皮缝合完毕,随后拿起一个帆船模型,发现风帆已经折断,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如断线珠子般滑落。
翠翠见状,赶忙跪坐在旁边哀求。
“小姐,您责罚奴婢吧,别再这样糟蹋自己了……”
徐妙锦没有回应,只是将折断的船紧紧抱在怀中。
“吱呀!”
房门轻响,一位二十三四岁、衣着雍容华贵的女子走了进来。
翠翠见状,仿佛看到救星,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王妃娘娘,您快劝劝我家小姐吧!她再哭下去,身子都要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