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所言甚是,老成谋国。”
“那小子仗着才学轻慢长辈,岂不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若依他胡来,大明江山恐将不保,改革需循序渐进,徐徐图之,他怎就如此急躁?”
“年轻人自是锐意进取,孩儿有时倒羡慕他的冲劲,相较之下,孩儿倒显得保守了。”
朱标自嘲道。
徐达忙劝慰。
“殿下与他不同,肩负天下苍生,自不可激进。”
朱标苦笑道。
“侄儿明白,不过随口牢骚。”
朱元璋忽然问及内阁大学士人选,朱标答。
“名单已出,但内阁首辅之位尚未选定,宁缺毋滥。”
“其实……孩儿心中有一人选,但父皇怕是不会应允。”
朱元璋瞪眼斥道。
“休想!”
二人默契十足的对话,徐达自然心知肚明。
朱标属意的首辅人选,除了陈安,还能有谁?
陈安怒气冲冲地回到后院,正巧小娥牵着朱雄英从侧门进来。
看到陈安,小娥立刻笑着问道。
“大人,刚才听人说有天使来传旨,是不是给你升官啦?”
陈安闻言,青筋暴起,脸色不善地盯着朱雄英。
小家伙吓得赶紧躲到小娥身后,不敢直视陈安。
小娥护着朱雄英,忙问道。
“大人,雄英今天很乖呀,没惹你生气吧?”
“他没惹我,他爷爷惹我了!老朱家没一个好东西,就为点小事就罚我俸禄?哼,小爷不干了!小娥,赶紧收拾行李,咱们回老家过清净日子!”
陈安怒道。
躲在小娥身后的朱雄英小声嘀咕。
“我爷爷罚你俸禄,关我什么事?干嘛冲我发火?”
陈安瞪眼喝问。
“你说什么?”
小娥赶忙护住朱雄英,疑惑道。
“雄英不是姓黄吗?你怎么被罚俸了?”
“还能为啥?吵架吵不过,就用阴招整我!”
陈安说完,就气呼呼地冲进了书房。
可一看到空****的书桌,他怒火更盛了。
那老头不仅罚了他一年俸禄,前几天还把他家“洗劫”了一番。
老朱家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