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安觉得,这可能是关键。
因为捕鼠人经常去各家各户,也可能熟悉家里的布局。
还有,第二家的主母说案发当晚听到老鼠打架的声音,但她家白天刚请人灭过鼠,这就奇怪了。
把这两点结合起来,凶手很可能就是这段时间在陶华镇捕鼠的人。
陈安马上让人把那个捕鼠人抓来。
在当时,审讯手段很严,一顿板子打下去,那捕鼠人就招了。
从接到案子到破案,才用了一下午,所有人都觉得陈安太神了,特别是张巡检,全程参与却啥线索都没发现,对陈安佩服得不行。
“大人,你简直是神了!”
“这是凶手张鼠儿的口供,他承认了三起玷污案。”
巡检司衙门里,韩无双拿着一叠口供递给陈安。
陈安看了几眼,说。
“把口供交给刑房,明天一早送到应天府,咱们收拾一下回县城,别错过了关城门的时间。”
“这古代的夜禁政策,大晚上的禁什么人啊……”
陈安边起身边嘀咕,看到韩无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
“有啥话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
“大人,我觉得张鼠儿没全说实话。”
韩无双犹豫着说道。
“他没说为啥掳走第三个受害者,他说因为受害者漂亮想据为己有,但他平时作案很谨慎,掳人风险太大,完全可以过段时间再去,没必要冒险带走人。”
“你是说他可能是人贩子?”
陈安皱起眉头。
张鼠儿的作案手法是借着灭鼠去各家踩点,用迷药作案,利用大家迷信邪魅的心理掩盖罪行。
但第三起掳人确实可疑,如果只是好色,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除非受害者有别的用处。
陈安越想越生气,这小子说不定还和人贩子团伙有关。
但他压住火气,觉得应该先把张鼠儿押回县衙,再审讯背后的人。
“先带回去,明天你和郭捕头再问问,这小子怕疼,动刑就会招。”
“那村西那对寡妇母女怎么办?”
韩无双问道。
在这个时代,未婚女子遭难后是很难再抬头做人的。
前两起的受害者已成婚,若婆家宽容还好,可第三起的受害者还是个姑娘,以后肯定得被人指指点点。
陈安也很无奈,他能快速破案已经很不错了,拯救母女俩却没啥好办法。
“问问她们愿不愿意搬家,如果愿意,让她们来县衙找我,我再想想办法……”
韩无双觉得陈安像神仙一样,只要他肯帮忙,母女俩就有希望。
朱元璋和徐达的家宴没吃多久就结束了,和朱元璋吃饭太压抑,大家都不敢放开了吃。
饭后在御花园散步时,朱元璋突然说。
“要不,再去趟江宁县?”
徐达一愣,心想这都啥时候了,咋还想去?但还是答应了。
“也好,咱也想知道那小子咋这么快破案,顺便聊聊军事。”
两人说走就走,带着护卫直奔江宁县。
到的时候,陈安还在路上押解犯人。
他们进了后院,看到小娥和朱雄英在凉亭里,朱雄英在写字,小娥在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