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到底是谁欺负你们?要是占理,咱就替你们做主;可要是仗着亲王身份欺负人……呵呵,那就别怪咱不讲父子情分了!”
朱榑和朱梓听了这话,顿时喜上眉梢。
朱标看着这两个傻弟弟,忍不住摇头。
他们怕是只听进去了朱元璋的前半句话吧。
朱榑扯了扯朱梓的袖子,朱梓连忙说道。
“这几天应天府天气闷热,我就去弘觉寺避暑,没想到撞上江宁县县令陈安带人闯进去打砸,好好一座千年古刹被他搅得鸡飞狗跳,我本不想理他,可他得寸进尺,借口说我带的七哥的心腹内侍打骂了他的衙役,就把人杀了示众。”
“内侍可是皇室家奴啊,他陈安这么跋扈,分明是没把皇室放在眼里!我好言相劝,他不仅不放人,还对我恶语相向,求父皇严惩他……”
说完,朱梓恭敬地给朱元璋行了个礼。
朱榑也连忙接过话头。
“父皇,死个内侍是小事,可他这是在蔑视皇权啊!要是天下人都学他这样,谁还会尊崇皇室?这种风气绝不能惯着,陈安犯了大不敬之罪,不杀不足以平我心头之愤!”
到底是朱榑年纪大些,懂得多,直接就给陈安定了罪。
朱元璋听了心里烦躁得很,无奈地挥挥手。
“咱知道了,你们退下吧,咱会处理的。”
可朱元璋这和稀泥的态度,让朱榑和朱梓很是不满。
这段时间朱元璋经常出宫,好久没找他们的麻烦了,让他们觉得老爹变温和了,这才敢跟朱元璋胡搅蛮缠。
要是往日,他们的学识要是让朱元璋不满意,那可是非打即骂,所以除了太子朱标,其他皇子都怕朱元璋。
这么想着,朱榑纠缠道。
“那陈安实在太过分了,不严惩他,我和八弟的脸往哪儿搁?亲王被臣子这么羞辱,我就算去青州就藩,也没法服众啊!”
朱元璋终于憋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怒吼道。
“咱这几天没找你们麻烦,你们就觉得咱好说话了?你们非要咱严惩陈安是吧,那在严惩他之前,咱先跟你们算算账……”
朱榑和朱梓当场就被吓傻了。
父皇这脸色怎的说变就变?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翻脸了?
还要算账?
这是要算总账啊!
父皇居然为了个臣子要跟自己算总账,到底谁才是亲儿子啊?
他们脸上满是委屈和畏惧,朱标则无奈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