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人都关家里,工业化得等到猴年马月?
不过他也明白,极端思想要不得。
古代虐女是极端,现代女拳只谈权利不谈义务也是极端,凡事得有个度。
但跟这群人硬刚三从四德可讨不到好。
毕竟在大伙儿眼里,女人就得忍气吞声,这才叫妇道。
好在陈安发现了漏洞。
三从四德本就是儒家三纲五常的衍生品,拿这个开刀不就得了?
与此同时,勤政殿里气氛堪比冰窖。
朱元璋攥着奏折,眼睛瞪得像铜铃,盯着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声音冷得能掉渣。
“他真这么说了?”
毛骧吓得额头冒汗,动都不敢动。
“回皇爷,句句属实。”
“混账!”
朱元璋暴怒,奏折“啪”地摔在桌上。
开国帝王发火那叫一个地动山摇,整个大殿温度骤降,毛骧噗通就跪了,宫女太监们更是全趴在了地上装木头。
唯独太子朱标挺淡定,不过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
陈安这小子太愣了,公堂上啥话都敢说,就不怕找死吗?
好在有母后护着,她非说陈安是夭折的亲弟弟,还派锦衣卫去浙省查呢!
想来爹最多打断他腿,死不了就行,朱标想着,又低头批奏折去了。
朱元璋为啥气成这样?
得从一个时辰前的县衙说起。
当时屈修正唾沫横飞的讲着三从四德,陈安突然挖坑。
“照您这么说,沈知夏就算被丈夫打死也不能反抗?”
“没错!”
屈修挺得意。
“那为啥人被欺负时不能反抗?”
陈安步步紧逼。
屈修没察觉陷阱,还挺自信。
“外人欺负可以反抗,可夫妻、父子、君臣就得忍!没听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陈安立刻放大招,接着道。
“当年刘邦作为秦朝亭长,斩蛇起义推翻暴秦,按您的说法,他岂不是该被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