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可真爱凑热闹。”
这时,旁边突然冒出个小脑袋,是朱雄英。
“凑热闹?是有啥好吃的吗?”
这朱雄英,满脑子都是吃的。
陈安忍不住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今儿做得不错,尤其是最后一局,为师没白教你。”
朱雄英嘿嘿笑道。
“那是,我要是关键时候掉了链子,哪配当您徒弟啊?”
说到这,他忽然凑近。
“对了,咱赢了,是不是该……”
陈安看他眼里闪着光,哈哈大笑。
“你这小子学别的不行,这套学得倒是快得很。”
朱雄英不乐意了。
“那还不是师父您教的!”
俩人走到门口时,马车已经有人套好了。
“大人!”
马夫恭敬行礼。
“马车备好了,您要去哪儿?”
朱雄英一愣。
“咱要去哪?难不成去找输家算账?”
陈安摇头。
“上车再说。”
马车动起来后,朱雄英又凑过来问。
“师父,您快说啊!咱们这到底是要去哪?”
陈安推开他。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外面时不时能看到从河边回来的人,见有人虚弱地捂着肚子,朱雄英撇嘴道。
“听说城外中暑的不少,他们咋这么笨?要中暑了不会走吗?”
陈安没说话,心里也挺无语。
没多久,马车停在了道衍大师门口。
朱雄英更纳闷了。
“咱是来找道衍大师的?谢他让工房、礼房备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