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月明百思不得其解。
丽婶插了一嘴:“明丫头,我瞧你娘病得有些严重,这么熬着怕不行,要不用偏方试一试?”
她是一片好心,但吕月明信不过偏方,匆匆动身往外走。
“不必了,我去请郎中,劳烦你们照看一下我娘。”
看来灵泉水也不是包治百病,她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比较好。
“行,你放心去吧。”
吕月明赶牛车往镇上去,不巧李大夫出去了,让她耽误了一会。
她心急如焚,接到李郎中后飞快往家赶。
手里的鞭子划破空气,周伯隔老远就听见了声音,掀帘出去。
过了一会回来,他低声禀告。
“公子,老奴去打探过了,村里人说吕姑娘的娘亲晕倒了,正请郎中去看。”
门窗大开,天光一股脑涌入,落在谢宴川清冷的眉眼间,修长的手指举棋自弈。
他似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语气清淡。
“知道了。”
周伯同样没有多余的情绪,弓身提醒:“于情于理,公子都该去看看。”
谢宴川“嗯”了声,却没有动作。
棋子与棋盘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待黑棋满盘皆输,谢宴川随手掷下棋子:“走吧。”
两人到吕家时时不早不晚,郎中才把好脉,迟疑道。
“行医看的是望闻问切,前者看得出夫人有病,夫人脉象和缓,不浮不慢,再正常不过了,真是奇怪。”
吕月明不懂医术,拧眉问。
“有没有法子医治?”
“我既不知病因,谈何医治?”李郎中长叹一口气,起身道,“恕我无能为力,告辞。”
吕月明的心沉入了无底洞,还得礼数周全地送郎中,回头才发现谢宴川在门后。
他温声安慰。
“吕姑娘,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无事的。”
吕月明不信这个,却还是扯出一个笑,请他到里头坐。
过了门槛,屋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蒋云像被抽走了大半生机,死气沉沉地躺着,面色白得好似纸。
谢宴川神色晦涩。
吕月明心里不好受,深思忽然一动,饱含希冀地看向谢宴川:“谢公子,你见多识广,可有什么法子救我娘?”
谢宴川和她对视瞬息,便别开了目光:“虽说有久病成医一说,但我从未遇见此等情况,实在不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