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吕月明感到更奇怪了。
她想起江鹤游那日欲言又止的模样,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两人接触那么长的时间,吕月明也已经把江鹤游当作自己的朋友。
朋友有事,她总要尽力帮忙。
是以,吕月明特地拿出一日在饭店蹲点。
直到晚上快打烊,江鹤游才慢慢悠悠的走进来。
他一看见吕月明,先是愣了一瞬,随后打趣一句:“吕老板这么晚还在啊?真辛苦。”
江鹤游虽笑着,却给人一种很牵强的感觉。
“在躲我?”吕月明反问。
江鹤游干笑两声:“明儿妹妹说笑了,我躲你作甚,我这几日……”
“疯了?忙了?出远门了?”吕月明抱臂哼笑,“继续编。”
夜风吹得门前木牌嘎吱的晃,江鹤游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他叹了口气。
“我爹不允许我再与你往来了。”
“……”
吕月明沉默了。
那老东西还真能折腾。
上次想靠女儿换宋家门路被她阻拦,如今又管到他儿子身上。
吕月明微微挑眉:“我竟不知江公子还是个逆来顺受的人。”
他的脾气,应该是违抗江谦不合理的命令的。
“若真有如此简单就好了。”江鹤游摇头苦笑,“我爹用我姐的掌事权作为要挟,若是我再与你交好,就收回姐姐打理多年的那些铺子,将她困于宅中。”
吕月明怔愣。
江听风的人生已经被迫与经商捆绑。
安县所有人都知道,江大姑娘管理江家商铺,尽出风头。
若是夺走她的掌事权,无疑是当众打她的脸。
“你姐姐现在如何?”吕月明眉头紧锁,她询问着。
闻言,江鹤游的眼神黯淡。
他的叹息声很重:“绝食两日了。”
“带我去看看她。”吕月明主动要求,她说着,“我将你们当我朋友,怎么能冷眼旁观。”
江鹤游深深的凝望着吕月明,眼神产生一些连他都未曾发觉的变化。
……
子时刚过,吕月明跟着江鹤游翻过江府后院的矮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