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看吕月明都更满意了。
相处下来,他觉得吕月明挺适合他家公子的。
吕月明搀扶着蒋云上马车,她轻轻拍了拍手,回头望着这住了不久的宅子。
“不舍得了?”谢宴川来到她身边,声音温和。
闻言,吕月明收回视线。
她不想在母亲和小妹面前露出不好的情绪,吕月明故作轻快。
“我当然不舍,这宅子的牌匾还是你写的呢。”她借着谢宴川的手臂,稳稳地上了马车,嘴角微微上扬,“若以后还有新宅子,你也要给我写牌匾。”
谢宴川听出她声音里藏着一抹失落,没有点破,而是笑着回答:“好,我答应你。”
一家人趁夜离开安县。
……
李管家在吕宅外敲了一天的门,也等了整整一天。
日落时分,他终于按捺不住,命人撞开了大门。
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流水哗哗的声音。
“李管家,那儿是什么?”小厮指着假山石上的一处白,好奇问着。
拿下来一看,竟然是一封信,上面工整地写着“李管家亲启”。
“路途漫漫,我们先行一步,李管家随后跟上,记住我与你说过的话。”
吕月明说过什么。
李管家回忆一阵,忽然暴跳如雷。
“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憋了几天的情绪终于是释放出来。
他狠狠地把信件摔在地上,表情冷得可怕:“我倒要看看,回了京你能蹦跶几日!”
离开宅子前,李管家再次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
他到底是气不过,一拳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大门上。
门丝毫不受影响,但剧烈的疼痛反噬在他的身上。
李管家看着自己的骨节,刚才捶门的地方多了几处淡淡的血色。
他更气了。
那吕月明一个村妇,妄想以正妻身份入住谢府,痴人说梦!
只是,他们如今先一步离开,他这边不知对方脚程,也不知对方走哪条路,无法及时与老爷汇报……
李管家咬了咬牙:“备马,启程返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