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青,赏花宴,逛街……确算是某种程度的繁忙了。
她并未将这些事告知管闲,暗自打量管闲。
虽说此人有时候不太讨人喜欢,但接触下来,吕月明觉得他也能算是一个可造之才。
是以,吕月明说道:“我会帮你问问她。”
管闲的眼睛立马亮起来。
作为一个寒窗苦读之人,比起一些身外之物,自是更想要当官。
他连连道谢。
“若真的想要感谢我,明日便将剩下的药店的药材收购好。”
丢下这话,吕月明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一条小巷时,吕月明忽然停下脚步,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跟踪。
“阿大。”她轻声唤道,“别回头,继续走。”
阿大立马会意,手已按在刀柄上。
转过街角,吕月明猛地闪进一处门洞。
跟踪者匆忙追来,迎面撞上等候多时的阿大。
“谁派你来的?”吕月明冷声问道。
那人见行迹败露,转身就要跑,被阿大一个箭步按住。
挣扎间,一块腰牌从那人怀中掉出。
上面赫然刻着“谢”字。
吕月明捡起腰牌,指尖微微发凉。
谢家那群人,当真阴魂不散。
“姑娘,还追吗?”阿大神色严肃,厉声询问。
闻言,吕月明摇摇头,眉梢微微上扬:“不用。”
追了也没用,懒得浪费这个精力。
……
谢府书房内。
谢昀将一封信扔在桌上,脸色阴沉:“北疆药材的事,陛下已经起疑了。”
丽夫人站在一旁,柔声道:“老爷别急,我们……不是还有户部侍郎么?”
“他?”谢昀冷笑,“贪生怕死之徒,又哪儿能成就大事!此次事情越过他来办,罪责却由他担,不想法子把我给供出去都算不错!”
想起朝堂律法,谢昀的眼神渐沉。
他倒是能想法逃脱罪责,只是心中总觉得不舒服。
“此次,我做错了么?”
早知谢宴川还能活,他去年也不会以亡妻身份写家书与宋家断关系!
否则,何至于家中存银不够,他需要靠贪晌来支撑偌大的尚书府!
丽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很快又恢复温婉。
“老爷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尚书府,您没错。那北疆将士,皆是一群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人,能活下来全靠天意,而非一些药材。”
“那些钱,我们尚书府只是留了三成,剩下七成足够一群莽夫使用!”
“况且,此事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