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吕月明抿了口茶。
总不能把自己在京城经历的那些无聊的事情拿出来当谈资吧,吕月明觉得很无趣。
“京城……比安县如何?”
“各有千秋。”
江鹤游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仰头饮尽,咧着嘴角,豪气地说:“若在京城不顺心,随时可以回安县,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和吕月明先前离开时说的话一样。
她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也喝下一杯酒。
江听风眼看自家弟弟就要说过火了,用脚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下,轻声提醒:“小鹤,你这都是什么问题,有谢公子在,吕老板怎么会在京城受委屈,她一定过得很好,我们作为朋友,应该为吕老板感到开心,你说对吗?”
说了这句话,江听风的视线还抚过谢宴川。
后者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的为吕月明夹菜,看上去根本听不出他们的弦外之音一般。
江鹤游自嘲地笑了笑。
他低下头,随即又立马抬起来,重新倒了一杯酒,冲着吕月明一举杯:“吕老板,今夜不醉不归!你将那三间铺子丢给我,让本公子失去自由,只能看着店铺,实在不该!”
吕月明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她只好拿出酒杯,跟江鹤游一起喝。
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来,谢宴川接过吕月明的酒杯,声音清冷:“她现在不方便饮酒,我来。”
“……”
江鹤游瞥了谢宴川一眼,对上男人那双不含色彩的眼眸,嗤笑一声:“好啊,你来。”
不等吕月明说话,两个大男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拼酒,根本不带停的。
见他们越喝越多,吕月明的一个头两个大。
谢宴川今天怎么了。
往日也不见他这么贪杯,莫不是回到安县开心?
但也不至于吧。
再说了,她哪儿不方便饮酒了?
吕月明皱着眉,倍感不解。
江听风往她这边靠近一些,她轻声叹息,冲着吕月明摇摇头:“让他们喝吧,没事的。”
身在局中,当然不知两人是在为她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