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尚琉羽轻哼一声,双手叉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当然惦记了!反正你现在能够开店了,得让我入股,你店内的新货也要给我用!”
“是,我知道,不会少了嘉宁县主的好处。”
吕月明笑着,她又凑近尚琉羽,询问着:“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京城里面可有发生什么事么?”
“你指什么?”尚琉羽反问,她眼下也的确不知吕月明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药材的拨款被人贪墨一事可有结果?”
吕月明虽用寻常的语气说着这话,却着实让尚琉羽吓一跳。
她怔怔地望着吕月明,又四下看看,见这家所有人都在眼前站着,便朝着吕月明挤了挤眼。
明白她的意思后,吕月明立马找了借口将蒋云一行人支开。
待院中只剩吕月明和谢宴川,尚琉羽这才神秘兮兮地说:“是户部一个连名字都喊不出的小官,被发现家中藏了三千两银子,五日前已被处决。”
她叹了口气,把玩着自己的衣袖。
“说来也奇怪,此人平日连一件像样的官服都置办不起,莫不是藏了这一笔钱后不敢用出去?”
吕月明与谢宴川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好一招弃卒保车。
“那他可有家室?”吕月明声音冷了几分。
“妻儿都发配边疆了。”尚琉羽撇撇嘴,不甚在意,“我父王说,那小官原本都亲自画押招供了,但临刑前却一直喊冤。只可惜啊,木已成舟,岂有再判的道理。”
吕月明抿了抿唇,眼神凝着一抹深重。
一条人命,就这么轻飘飘地成了谢昀仕途上的替死鬼,还真是狠得下心。
“不对。”
尚琉羽说到一半突然噤声,眼睛直勾勾盯着吕月明的脸。
阳光落在吕月明的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连细小的绒毛都镀着金边。
“你……”尚琉羽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吕月明的脸颊,“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吕月明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仰,后腰撞上桌沿。
谢宴川适时伸手扶住她肩膀,让她能够立马站稳。
尚琉羽浑然不觉,捏着吕月明的下巴左看右看。
“你离京时还没这么……”她比划着,指尖戳了戳吕月明水润的脸颊,“快说,用了什么秘方?”
初见时,吕月明给尚琉羽的印象就是一个肥猪。
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胖女人居然脱胎换骨,美得不可方物。
到底怎么做到的。
“哪儿有什么秘方,县主说笑了。”吕月明拉下她的手,淡定的回答,“不过是好好吃饭,身体调养好了。”
“骗人!”尚琉羽扯着自己脸颊,她突然扑上来抱住吕月明的胳膊,“我顿顿燕窝也没见这般效果。好月明,教我嘛,我也想变漂亮。”
其实,尚琉羽已经足够好看了,只是女子一旦在意容貌,便会想尽法子去追求更美的自己。
不等吕月明回答,尚琉羽拍案而起:“我知道了,一定是出去的这一趟寻到了什么秘药!吕月明,你不能这么自私,快拿出来与我分享!”
“县主慎言。”谢宴川的眉头微皱,“明儿生得本就极好。”
尚琉羽怔了怔,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男俊女美,实在般配。
其实细看下,吕月明的五官的确没什么变化,就是身上的肉没了。
尚琉羽忽然泄了气,托着腮叹气:“罢了,我如今最应烦恼的不是容貌,而是……与谢家的婚约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