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
他连尚书府都不愿待,更别提翊王府了。
“县主,你还是莫要和我接触,我并不适合你,省的浪费彼此的时间。”谢宴池很认真的盯着尚琉羽,言辞诚恳,“我对成婚一事,暂无想法,如今只想游山玩水,广结好友。”
尚琉羽:“……”
她也没说自己看上了这庸才!
尚琉羽都懒得搭理谢宴池,她只是盯着吕月明,想要让吕月明给出建议。
一旁,蒋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这些贵人的私事。
吕月华倒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众人。
谢宴川垂眸,指尖在桌沿轻叩两下。
“四弟的性子的确也不适合县主。”他语气平淡,却让尚琉羽眼睛一亮。
有谢宴川一言,就像是给尚琉羽打了一剂强心针。
她立马委屈说道:“谢宴礼那人,整日眼高于顶,瞧着满肚子的坏水,我与这样的人相处,只会心累,他根本就是……”
她突然意识到失言,急忙住口,脸颊微红。
有的话,点到为止就行,说多了反倒不好。
吕月明轻笑一声,将一碗甜汤推到尚琉羽面前,示意她尝一尝味道。
“县主若不想去,不如称病?”
“不行。”尚琉羽沮丧地摇头,“我试过了。我母妃说就算抬也要把我抬去,况且就算我这一次能够躲过,下一次也是不行的。”
谢宴池突然放下茶盏,瓷器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其实……”他犹豫片刻,又提出一个想法,“县主若不嫌弃,我倒是可以同行。”
尚琉羽一怔,随即摇头如拨浪鼓。
“不成不成!你去了更尴尬。”她偷偷瞥了眼吕月明,小声嘀咕,“我就是觉得我不想跟他在一个窄小的空间单独接触。”
不想在窄小的空间,那便是一处开阔地带?
吕月明一手撑着下巴,忽然灵光一闪。
“不如这样。”她压低声音,“县主可以约谢四公子去城北新开的书肆,那儿新进了一个棋谱的孤本。”
“可提出游船的人就是他,他万一不想去书肆呢?”尚琉羽问。
“县主自要先将他捧高,让他不得不答应你换地方见面。”吕月明轻笑,心底掠过一抹对谢宴礼的嘲意。
他故意选择游船,那般私密的空间,传出去后尚琉羽与他的婚事怕是不得不成了。
听见吕月明的话后,尚琉羽的眼珠子咕噜的打转,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先夸赞谢宴礼,让他为了颜面不得不去书肆。
尚琉羽眼睛渐渐亮起:“然后呢?”
“书肆隔壁就是茶楼。”吕月明指尖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条线,“县主只需在雅间留个缝,让路过的人都看得见你们在一处。待够时辰,各自回府便是。”
这些也是吕月明在京城找铺子时窥见的。
谢宴川唇角微扬。
这法子既全了两家颜面,又免了尚琉羽的尴尬。
“妙啊!”尚琉羽拍案而起,身上端庄的闺秀模样褪去几分,她红唇上扬,“此法甚妙!吕月明,你果真聪明!”